云雀与纲吉的并肩时刻藏着怎样未说的心意?

孤云倦鸟归并盛

并盛中学的樱花总在四月末集体凋零。沢田纲吉抱着刚发的数学笔记往办公室走,走廊转角突然撞进一片带着草木清香的阴影里。

\"ciao~\"

熟悉的语调惊得他手忙脚乱,笔记本哗啦啦散了一地。云雀恭弥的黑色制服外套擦着他的耳际掠过,手指在扶手上敲出规律的响。纲吉蹲下身捡纸页时,看见对方锃亮的皮鞋尖旁落着朵整的樱花。

\"委员长怎么会在这里?\"他把最后一张笔记塞进文件夹,抬头正对上那双鸢色的瞳孔。云雀没回答,只是用浮萍拐挑起他胸前的橘色领巾,风从走廊窗户灌进来,吹得领巾在两人之间翻卷如火焰。

\"草食动物。\"云雀突然开口,声音比落在枝头的麻雀还要低,\"上周格斗课的实战成绩。\"

纲吉的脸腾地烧起来。上周他被十年后的狱寺打得节节败退,最后是云雀一脚踹开栏杆叫停了训练。当时委员长丢下\"废物\"两个就走了,现在却特意堵在这里——

\"跟我来。\"云雀转身走向天台,黑色外套下摆划出利落的弧线。纲吉犹豫片刻,抱着笔记本快步跟上去,老旧的铁门在身后发出沉重的撞击声。

天台上的风掀起云雀的额发,露出形状漂亮的眉骨。他抛给纲吉一对缠着防滑胶带的训练用拳套:\"三十分钟。\"纲吉接住拳套时触到对方指尖残留的体温,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跳动。

二十分钟后,纲吉第数次被云雀的木刀柄抵住咽喉。汗水顺着下颌线滑落,滴在云雀擦得发亮的制服纽扣上。他能闻到对方发间飘来的薄荷香,混合着淡淡的血腥味——大概是早上又和不良少年\"交流\"过了。

\"太差劲了。\"云雀收回刀柄,鸢色瞳孔里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,\"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怎么当首领。\"

纲吉仰头看着他,夕阳给他周身镀上了层金边。突然想起十年后那个总是独来独往的云雀,想起他在并盛塔顶说的那句\"我只承认你\"。

\"委员长...\"纲吉开湿透的领巾,\"谢谢你。\"

云雀转身走向天台边缘,发梢在风中轻轻晃动。纲吉看见他校服口袋里露出半截熟悉的彭格列指环链,银色金属在暮色里闪着微光。

夜幕降临时,云雀的身影消失在教学楼后方。纲吉收拾拳套时,发现天台角落的野蔷薇丛里放着个牛皮纸袋。打开来看,里面是用保鲜膜仔细包好的红豆包,还有张迹凌厉的条:\"不许给山本武。\"

他咬了口红豆包,甜腻的豆沙在舌尖化开。远处传来云雀专属的浮萍拐敲击地面的声音,由近及远,最终被并盛町的夜色吞没。纲吉把吃的包装袋折成整齐的方块,忽然听见樱花树上传来轻响,抬头只看到几片飘落的花瓣,和藏在枝叶间的那双鸢色眼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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