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巩俐不选择生育?

为什么巩俐不选择生育?

巩俐的人生像一部浓缩的电影史。从《红高粱》里野性的九儿,到《霸王别姬》中柔韧的菊仙,再到《夺冠》里坚毅的郎平,她在银幕上塑造了数母亲、妻子、英雄的形象,却在现实里从未选择成为母亲。这种选择,藏着她对人生的某种笃定——不是被动放弃,而是主动界定生命的边界与重心。

她的事业轨迹或许是最直接的答案。从20岁被张艺谋选中主演《红高粱》,到成为威尼斯电影节评委会主席、戛纳电影节常客,巩俐的职业生涯始终以“极致”为脚。电影拍摄需要长期驻地、日夜颠倒,角色塑造常需深度沉浸,甚至为贴近人物而改变身形、学习技能。若要生育,意味着至少一两年脱离片场,而对习惯了“用作品说话”的她而言,这种“暂停”或许比失去一个角色更难接受。她曾在采访中说:“演员要有牺牲精神,我的牺牲就是把时间都给了电影。”

更深层的,是她对“自我”的清晰认知。巩俐的人生极少被外界定义。她不迎合“女明星该有的样子”,不刻意维持柔弱形象,连婚姻都保持着“合作式”的独立——与黄和祥的婚姻里,她继续拍电影;与让-米歇尔·雅尔相伴,仍各自保留艺术创作的空间。生育在她的价值排序里,或许从来不是“必须项”。她更倾向于将生命能量投在可控的领域:用一个个角色对抗时间,用作品厚度定义存在,而非通过血缘延续成生命的“圆满”。

文化背景的影响也隐约可见。长期在国际影坛发展,她接触的环境更包容多元的生活选择。在西方社会,“女性不生育”早已不是话题,反而是个人意志的自由体现。巩俐身上有一种“不释”的坦然——她从不回应关于生育的追问,也不借“独立女性”标签标榜自己,只是用行动证明:人生的丰富性,从不取决于是否成为母亲。

说到底,巩俐的选择关对错,只关乎优先级。她把自己活成了一部流动的电影,每个镜头都是对“如何成为自己”的。当银幕上的角色为人母、为人妻时,她在镜头外选择让自己成为自己的主演——这或许就是她对“生命圆满”的另一种诠释:不必借由血缘延续,只需让自己的存在本身,成为一种不可替代的风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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