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说阿雅是明妃
阿雅被称作“明妃”,从来不只是一个虚名。这两个字里,藏着她遇事时的清明,临危时的担当,以及骨子里那份照见人心的通透。先说这“明”字。阿雅的“明”,不是小聪明,是在纷杂里拎得清主次的智慧。那年族中为水源起了纷争,叔伯们都盯着眼下的几桶水,争得面红耳赤,她却蹲在田埂上看水流的走向,指着远处被遗忘的旧渠说:“把这里清出来,够灌三亩地。”众人骂她嫩,可三天后渠水潺潺流过干裂的田,所有人都闭了嘴。后来族里选领头人,老人们拍着桌子说“就得是阿雅”,说的就是她眼里的这份明白——不困于眼前一亩三分地,总能从杂乱里找到最该走的路。
再看这“妃”字。“妃”从“配”,有匹配、辅佐之意,更有一份润物声的分量。她不是那种站在高处发号施令的人,却总在最关键的地方托住大家。去年冬天大雪封山,粮不够吃,年轻人要去冒险翻山找粮,阿雅把自己存的半袋米倒出来,说:“先匀着,我去问山那边的猎户换些肉。”来回走了四十里山路,脚冻得全是冻疮,却笑着背回半扇鹿。有人问她怕不怕,她说:“怕啥?账算得明白——冻坏脚能换全族不饿肚子,值。”这种担当,让她成了族人心里的“主心骨”,不是靠威严,是靠那份“把自己放在后面”的情义。
最难得的是,她的“明”和“妃”是合一的。她懂分寸,知进退,却从不对谁摆架子。小孩子们爱围着她,因为她会把烤好的红薯先分给最矮的那个;老人们常找她说话,因为她听谁唠叨都不烦,还总能帮着理清线头。有次外乡商队来换皮毛,想压价,她不急不躁地说:“您看这皮子,都是天冷前现剥的,毛顺油亮,您拿去京城能多卖三成。咱们少要您两成利,但您得保证明年还来,带些盐和针线。”几句话,既没亏了族人,又给商队留了余地,转头对方就说:“这姑娘,眼里亮堂,心里也热乎,跟她打交道踏实。”
所以阿雅的“明妃”,从来不是别人封的,是她自己活出来的。是她看事分明的“明”,是她托住众人的“妃”,更是那份把聪明用在实处、把情义融在日常里的活法。这样的人,不需要头衔来定义,因为她本身就像一盏灯,照着自己,也暖着身边的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