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彩票中大奖前都有这些预兆,一个人要中奖的征兆
巷口的老林总说,他中五百万那天,是被一声鸟叫惊醒的。凌晨五点半,窗棂上落着只灰喜鹊,歪着头看他,尾巴一翘一翘,像是在啄玻璃。他平常起床总赖床,那天却腾地坐起来,心里头空落落的,又有点发慌,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胸口蹦出来。换鞋时,脚趾头不小心踢到床腿,没疼,倒想起昨晚电视里闪过的数——5,7,12,是女儿的生日月份,他念叨着,进了彩票站。
楼下的张阿姨中奖前,连续三天梦见同一片海。她六十六岁,这辈子没见过海,梦里的浪是蓝的,沙滩白得晃眼,有个模糊的人影冲她喊:“七!七!”她醒了就去翻日历,发现那天是初七,又想起孙子小名“小七”,买菜路过彩票站时,鬼使神差选了带“7”的号。后来兑奖时,那张皱巴巴的彩票上,七个数整整齐齐排着,像沙滩上的脚印。
小周是在便利店买烟时中的奖。他平常只买固定那组号,那天机器卡纸,店员捣鼓半天,说要不换组随机的?他本想拒绝,手指却在屏幕上点了两下,出来的数里,有他初恋名的笔画数,还有他第一辆摩托车的车牌号后三位。他把票塞进口袋,忘了这回事,直到三天后刷手机,发现开奖号码和口袋里的纸条重合,指腹被纸张边缘划破,渗出血珠时,才觉得手心发烫。
总有人说,中奖是撞大运,可那些中过奖的人,总有说不的“巧合”。李姐加班到十点,地铁站广告屏突然闪了一下,数“28”在黑暗里亮得刺眼,她想起这天是丈夫的生日;老王遛弯时,捡到枚一角硬币,反面朝上,他把数“1”记下来,后来成了中奖号码的最后一位。
最怪的是老孙,中奖前半个月,他突然爱上哼一首老歌,调子跑了十万八千里,却天天哼,哼到邻居上门投诉。开奖那天,他哼着歌去兑奖,工作人员念号码,他才发现自己哼的调子,节奏正好对应着那组数的排列——长短长短,像心跳,一下,又一下。
这些预兆像撒在生活里的细沙,平常看不见,等风一吹,才发现它们早铺成了路。有人说是运气,有人说是命,可握着彩票的那双手,总在微微发抖时想起:原来那些被忽略的瞬间,早悄悄递过了一张邀请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