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谁知道“日出于东落于西,相识人海散于席”的意思?

聚散终有定数

清晨总会有第一缕光撕开夜色,从东边的天际线漫过来,温柔地铺满大地。这是亘古不变的约定,正如夕阳总会在黄昏时沉向西山,把最后一抹余晖留给远山。我常站在窗前看日出日落,看光影在楼宇间流转,像一场永不停歇的奔赴。后来才明白,有些轨迹从一开始就已定,如同我们与某些人的相遇和别离。

那年在江南古镇的茶馆里,临窗的位置坐着三个年轻人。茶博士提着长嘴铜壶穿梭其间,壶嘴划出的弧线里盛着滚烫的水,也盛着我们天马行空的梦想。青砖黛瓦外是潺潺流水,乌篷船摇着橹声缓缓驶过,我们说要做一辈子的朋友,要在三十岁时再聚此地,还要像此刻这样,让茶香漫过青春的褶皱。

去年深秋在站台送别友人,他拖着行李箱走进检票口,转身挥手时,围巾被风吹得猎猎作响。我想起十年前也是这样的秋阳,我们挤在绿皮火车的过道里,分享一袋橘子,果皮落了一地。那时总以为岁月漫长,却不知人生的站台从不停靠,每个人都是彼此的过客,终点有时只是下一段旅程的起点。

宴席上的热闹最是真切,推杯换盏间的笑语能把屋顶掀开。可当曲终人散,空荡的房间只剩下碗筷碰撞后的余音,地上散落的瓜子壳像是谁不小心打翻的时光。我总会想起老家的老槐树,春天开满白花,夏天浓荫蔽日,秋天落叶铺地,冬天枯枝沉默。它站在那里看过太多相聚与离散,却从不言语,只是把年轮悄悄画在心里。

巷口的早餐摊换了新主人,那个总爱哼着评弹的老者不知去了哪里。新摊主炸的油条不如从前酥脆,豆浆里的糖也总是放得太多。我依旧每天路过,看着蒸腾的热气模糊晨光,忽然觉得,我们怀念的或许不是食物本身,而是那个递过早餐时会说\"小心烫\"的人。

暮色漫过窗棂时,我忽然懂得,日升月落是天地的规律,人海聚散是光阴的常态。就像候鸟总要迁徙,花儿总要凋谢,我们能做的不过是在相逢时用力拥抱,在离别时认真挥手。毕竟,每一次日落都孕育着新的日出,每一场别离都在为下一次相逢积蓄温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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