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首歌歌词“家是温柔港湾你我就是停泊的船”叫什么?

家,停泊心灵的港湾

暮色漫过窗棂时,钥匙在锁孔里转了半圈,门内便传来熟悉的声响——是抽油烟机的嗡鸣,混着葱花在热油里炸开的香气。这句“家是温柔港湾,你我就是停泊的船”突然闯进来,像老相框里泛黄的照片,带着岁月的温度。

我们都是漂泊的船。白日里,在写楼的钢筋森林穿梭,引擎轰鸣着赶截稿日期;在谈判桌上唇枪舌剑,船身难免撞上客户的礁石,留下几道不易察觉的擦伤。晚高峰的车流像涨潮的海,车灯汇成流动的光河,每个人都在浪里颠簸,直到看见小区那盏亮着的窗——那是港湾伸出的灯塔,瞬间让人松了紧绷的舵。

母亲总留着一盏玄关灯。加班到凌晨回家,钥匙刚碰到锁,灯就亮了,她披着棉袄从厨房出来,端着一碗热汤:“锅里给你温着粥。”仿佛不管多晚,这盏灯都在等船归港。有次和先生拌嘴,红着眼圈摔门而出,在街上游荡了半小时,手机响起,是他笨拙的声音:“冰箱里有你爱吃的草莓,洗好了。”原来再坚固的船,也需要港湾接住偶尔失控的摇晃。

父亲的港湾藏在细节里。小时候发烧,他背着我往医院跑,冬夜的风像刀子,他的后背却暖得像火炉;后来去外地读书,行李箱被他塞得密不透风,每层衣服里都夹着写好的便签:“换洗的袜子在左兜”“感冒药记得饭后吃”。他从不把关心挂在嘴边,却用数个“下次”织成缆绳——“下次放假早点回”“下次爸教你修自行车”,牢牢拴住远行的船。

窗外的雨下起来了,敲打在玻璃上,像海浪轻拍船舷。客厅里,先生在给孩子读绘本,母亲在厨房切水果,父亲坐在沙发上看报纸,报纸边角微微卷起,和二十年前他送我上学时手里那份,一模一样。原来所谓港湾,从不是华丽的码头,而是这些琐碎的、重复的、带着烟火气的日常——是热粥,是暖灯,是那句“回来了”。

我们终其一生都在航行,穿过迷雾,越过风浪,但只要想起那盏灯、那碗汤、那些等你归港的人,就知道论船身多疲惫,总有个地方能让你卸下所有防备,安心停靠。因为家从来不是冰冷的建筑,是用爱和牵挂筑成的港湾,而我们,永远是被它温柔托住的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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