樱花厉鬼的结局是什么?是圆满大结局吗?

樱花厉鬼最后的结局:一场凄美的和

暮色漫过京都的樱花巷时,那株老樱树又落了满地粉白。阿雪坐在树杈上,裙摆像撕碎的云絮垂落,指尖捻着飘落的花瓣——三百年了,她还是当年那个穿着绯色振袖的模样,只是脸色比樱花还白,眼底结着霜。

她是被记恨缚住的魂。宽永三年的春天,她与一郎约在这株樱树下私奔,却等来了一把刺穿胸膛的刀。是一郎的家人,嫌她出身卑贱,怕她毁了一郎的仕途。她倒在樱花堆里,血把粉白染成艳红,最后看见的,是一郎隔着人群投来的、混杂着恐惧与懦弱的眼神。这份被背叛的怨,让她成了厉鬼,每逢樱花盛放,便在巷中徘徊,惊得行人不敢靠近。

今年的樱花似乎比往年更盛。阿雪正凝视着树底那双熟悉的木屐——那是一郎的木屐,同款的,她记得。一个白发老者拄着拐杖走来,停在树下,苍老的手指抚摸着粗糙的树皮,动作轻得像怕惊醒什么。他从怀里掏出一个褪色的布包,里面是半支断裂的发簪,那是当年阿雪要送给他的定情物。

“阿雪……”老者的声音嘶哑得像磨过砂纸,“我来找你了。”

阿雪悬在半空的身影猛地一颤。她认得这声音,认得这双眼睛——纵然布满皱纹,那怯懦的轮廓却没变。是一郎,他竟然还活着,或者说,他终于敢来了。

三百年里,她听过数关于一郎的传言:他后来官运亨通,娶了贵族女子,儿孙满堂。每听一次,她的怨气就重一分,樱花瓣落在她身上都会变成尖刺。可此刻看着这个弯腰驼背、满脸悔恨的老人,她忽然觉得那些尖锐的恨意,像被风吹散的樱雪,轻飘飘地落了地。

“当年……我没能保护你。”老者从袖中摸出一封泛黄的信,“我一直在找你,托人打听,却只知道你‘病逝’了。直到十年前,我才从一本旧卷宗里看到真相……他们骗了我,说你拿了钱走了。”他的手抖得厉害,“我对不起你,阿雪。”

风吹过,老樱树发出沙沙的声响,像是叹息。阿雪低头看着老者颤抖的肩膀,看着他把那半支发簪埋进树根,花瓣落在他花白的头发上,像一层薄雪。她忽然想起初见时,一郎也是这样,站在樱花树下,红着脸递给她一支刚折的樱花:“阿雪,等樱花开满整条街,我就带你走。”

原来他不是忘了,只是晚了太久。

怨气在胸口慢慢散了,像冰封的河面裂开细缝,透出暖意。阿雪抬手,最后一片花瓣从她指尖滑落,她的身影开始变得透明,像融化的冰。老者似乎感觉到了什么,猛地抬头,看见半空中那抹绯色渐渐消散,只余下一阵带着樱花香的风。

他跪坐在树下,泪水混着花瓣落在泥土里。

樱花厉鬼的结局,没有惊心动魄的对峙,也没有怨气冲天的报复。她最终在迟到三百年的真相与歉意里,松开了攥紧三百年的执念。对她而言,这或许是圆满——不再被恨困住,得以化作风,化作樱,消散在曾让她绝望的春光里。只是这圆满里,总带着一点来不及的遗憾,像落在唇边的花瓣,清甜又微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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