印尼朋古鲁村民发现的臭尸百合为何长相奇特?

印尼朋古鲁村民发现臭尸百合 长相奇特——荒原猫的茶话会

雨林的雾气还没散透时,阿明的砍刀已经劈开第三丛野葛。他蹲下身采那株带着露水的七叶一枝花,鼻尖却先撞上一股冲劲——不是腐叶的腥,也不是烂果的甜,是一种闷在骨头缝里的腐臭,混着发酵的酸,直直往天灵盖里钻。

“莫不是山猪掉进哪个树洞了?”他嘟囔着拨开最后片挡路的龟背竹叶,然后猛地顿住脚。

树根盘结的腐木上,正躺着一团“活物”。暗红色花瓣像被揉皱的牛皮纸,边缘翻卷着,缀满深褐色的瘤状斑点,直径足有他张开双臂那么宽。最怪的是花中央那个碗状的花心,黑黢黢的,像盛着半汪融化的沥青,几只绿头苍蝇在上面嗡嗡打转。

“这……这是个啥?”阿明退了两步,后腰撞在树干上。声音惊飞了枝桠间的山雀,也喊来了不远处拾柴的老伴。

“莫碰!”老伴丢了柴捆就往回拽他,“这是‘腐尸花’!我小时候听太爷爷说,雨林深处有会‘哭’的花,开一次就腐掉,碰了要招蛇的。”

消息像长了翅膀,半个朋古鲁村的人都往雨林边缘凑。有人说花瓣上的斑点是山神的指印,有人说那臭味是花在“消化”过路的小动物。阿明蹲在远处,看那朵花在斑驳的日影里微微颤动,突然觉得,它不像传说里的凶物,倒像个笨拙的巨人,正偷偷躲在树后喘粗气。

日头爬到树梢时,荒原上的石墩子开始热闹。

灰耳朵的荒原猫“老斑”舔了舔爪子,尾巴在石面上扫出沙沙声:“今早往雨林边走,闻着股怪味,比去年旱季死在沟里的水牛还冲。”

“还能有啥?准是那群村民又在烧荒。”小橘猫“绒球”甩着尾巴,爪子扒拉着一颗干硬的野栗子。

“不是烧荒味,”老斑眯起眼,胡须抖了抖,“是肉烂在蜜里的味。我绕到腐木那儿看了,有朵花,比你们三个摞起来还大,花瓣厚得像老树皮,花心能淹死只田鼠。”

绒球停下动作:“比上次咱们在悬崖边见的‘猴头菌’还怪?”

“怪多了。”老斑起身伸了个懒腰,尾巴尖指向雨林方向,“它就那么开着,不躲不藏,苍蝇围着它飞,蚂蚁排着队往上爬,倒像是……在给它送礼似的。”

暮色垂下来时,村民们带着敬畏退回了村子。阿明站在家门口看雨林的轮廓,觉得那片浓绿里藏着数秘密。而荒原上的石墩子旁,老斑和绒球已经没了踪影,只有晚风里,还飘着一缕若有若的、说不清是腐臭还是甜腻的气味——那是雨林深处,一朵奇特的花,正在悄悄成它短暂的、孤独的绽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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