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飞机上救7旬老人为何用嘴吸出800毫升尿液?

天使中的天使

万米高空的机舱里,空调风带着机械的凉意,73岁的王大爷突然捂住小腹,额头瞬间沁出冷汗。邻座乘客刚按下呼叫铃,他已经疼得蜷缩在地,裤腿被挣出褶皱,嘴里断断续续哼着:“憋……憋得慌……”

空乘提着急救箱赶来时,王大爷的下腹部鼓起硬邦邦的包块,像揣着个小皮球。“是急性尿潴留,”后排突然站起个穿便装的男人,声音沉稳,“我是医生,张红。”他几步跨到过道,跪蹲下去摸了摸老人的小腹,又翻了翻眼睑,“膀胱快破了,必须立刻导尿。”

急救箱里只有基础用品,没有导尿管。张红眼神扫过机舱,目光落在餐车角落的一次性吸管和空矿泉水瓶上。“谁有剪刀?”他接过空乘递来的剪刀,飞快剪下两段吸管,又从包里翻出备用的菌纱布,“帮我稳住老人。”

吸管接成简易导管,一端小心插入老人尿道,另一端……张红犹豫了半秒,随即俯身,嘴唇贴上吸管端口。机舱里的呼吸声仿佛都停了,有人别过脸,有人攥紧了衣角。他闭着眼,胸腔一起一伏,淡黄色的液体顺着吸管流进瓶里,发出细微的“咕噜”声。

第一瓶满了,200毫升。他换了个瓶子,继续。额角的青筋随着用力鼓起,侧脸的线条绷得紧紧的,白衬衫领口慢慢洇出湿痕。旁边的护士低声问:“张医生,要不我来?”他摇摇头,声音含着吸管有些含糊:“你手没我稳,万一弄伤尿道……”

二十分钟后,第三瓶也见了底。王大爷呻吟声渐弱,小腹的包块软了下去。张红直起身时,眼前发黑晃了晃,护士赶紧扶住他。“总共差不多800毫升。”他抹了把嘴,把装满尿液的瓶子拧紧,脸上没什么表情,好像只是刚做一台普通手术。

邻座的姑娘递过湿巾,他摆摆手,从包里拿出消毒凝胶反复搓手。有人小声问:“您不怕脏吗?”他正在收拾吸管的手顿了顿,抬头笑了笑:“医生眼里,只有病人,没有脏东西。”

落地时天已经黑了,张红提着行李走在人群最后,没人知道这个穿着牛仔裤、背着旧背包的男人,刚在万米高空用嘴为一个陌生老人吸出了800毫升尿液。只有他白大褂领口那片淡淡的渍痕,在夜灯下泛着微光,像天使悄然折下的翅膀,落在了人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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