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文医生被杀细节曝光:想成为医生的勇气为何消失?

杨文医生被杀细节曝光: 我想成为医生,不,我不敢了

小时候趴在急诊室的玻璃窗上看医生。穿白大褂的人握着听诊器,眉头微蹙地听着,指尖轻按病人的手腕,像在破译生命的密码。那时觉得白大褂是会发光的,袖口沾着的碘伏味是英雄的勋章。我攥着妈妈的衣角说:\"以后我也要穿这样的衣服。\"妈妈笑着揉我头发:\"那要好好读书,救很多人。\"

后来在课本上读到\"医者仁心\",在新闻里看医生连续手术十几个小时,在纪录片里见他们隔着防护服对病人比心。那些画面织成一张网,把\"成为医生\"这四个牢牢网在心里。我开始攒零花钱买剖图册,对着镜子练习戴口罩的动作,连作文都总写\"我的理想是站在手术台前\"。那时的理想很轻,轻得像蒲公英的种子,一吹就能飞起来。

直到那天,屏幕上弹出\"杨文医生被杀细节曝光\"的标题。我握着手机的手指突然收紧,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。报道里的每个都带着血的温度:凌晨五点的诊室,本该是迎接新生的时间,却成了行凶者挥刀的场所;60厘米的刀,刺向的是刚刚夜班、准备休息的医生;她倒在自己工作了三十年的地方,白大褂被血染成暗红,口袋里还装着没写的病历。

我盯着那条报道看了很久。那些曾经让我心动的画面突然碎了。白大褂不再发光,反而像裹着一层冰冷的铠甲;听诊器不再是生命的密码,却可能成为被攻击时力的武器;手术台不再是救死扶伤的圣坛,而变成时刻要防备背后的战场。我想起同学说她的医生妈妈每次值夜班,家里都要留一盏灯到天亮;想起新闻里医院加装的安检门,像一道形的墙,隔开了医生和病人,也隔开了理想和现实。

那天晚上我翻出藏在书柜最里层的剖图册,封面已经有些泛黄。手指抚过那些标着\"心脏\"\"肝脏\"的线条,突然觉得很陌生。小时候以为医生是所不能的超人,可原来他们也是会流血、会疼痛、会在凌晨五点倒在血泊里的普通人。他们的善良,他们的坚守,他们熬过的数个不眠之夜,在一把刀面前,竟然如此脆弱。

\"我想成为医生。\"这句话在心里说了十几年,说的时候眼睛是亮的,声音是扬的。可现在,当我再默念这句话,喉咙里像堵着一团湿棉花,连呼吸都带着涩味。我看到杨文医生的同事说\"不敢让孩子学医\",看到医学生在论坛里问\"还要不要坚持\",看到医院走廊里悄悄增加的安保人员。那些曾经让我觉得滚烫的理想,好像突然被泼了一盆冷水,从头凉到脚。

窗外的路灯亮了,昏黄的光透过窗帘照进来,落在摊开的图册上。我合上书本,把它放回书柜最里层,像藏起一个再也不敢触碰的梦。曾经那么想穿上的白大褂,现在一想到可能沾着血,就忍不住发抖。

\"我想成为医生。\" \"不,我不敢了。\"

心里有个声音在反复拉扯,最后只剩下一片空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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