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伶俐程兰的结局是什么?

杨伶俐程兰结局是什么

杨伶俐和程兰的结局,是在一场持续了三年的拉锯后,归于各自的轨道,像两条曾交汇又逐渐远走的星轨。

她们相识于二十岁出头,在南方小城的一家书店兼职。杨伶俐是中文系的学生,总抱着旧诗集在角落写写画画;程兰学美术,画板上永远是浓烈的色彩和锋利的线条。后来她们合租一间顶楼的阁楼,冬天漏风,夏天闷热,却挤在一张床上说悄悄话到天亮——杨伶俐说想写一本关于小城故事的书,程兰说要在老巷子里开家画室,名就叫“伶兰”。

变故是在毕业那年。程兰拿到了北京一家设计公司的Offer,杨伶俐却决定留下来,说“故事要在土壤里长出来”。程兰说服了她三个月,最后在火车站哭着说“我等你”。杨伶俐没去。

后来的联系成了断断续续的短信。程兰忙着在大城市站稳脚跟,电话里总说“最近接了个大项目”“公司要搬新址了”;杨伶俐在小城开了家二手书店,回信里常提到“今天收了本1980年的《边城》”“巷口的玉兰开了”。有一年冬天,程兰回来了,穿着黑色大衣,指甲涂成酒红色,坐在书店的木椅上,看着杨伶俐用旧毛线织围巾。“你还是老样子。”她说。杨伶俐抬头,看见她鬓角有碎雪,“你也是。”没说出口的,是程兰公文包里那张订婚请柬,和杨伶俐抽屉里写了一半的书稿——主角名叫阿伶和阿兰。

真正的告别是在程兰婚礼前。她寄来请柬,杨伶俐回了个红包,附了张纸条:“画室名我先用了,在巷尾第三间。”程兰在婚礼前一天回了小城,没去画室,只在书店对面站了很久。杨伶俐在玻璃窗后看见她,穿米色长裙,像多年前那个抱着画板的姑娘。程兰抬手挥了挥,转身走进了晨光里。

如今杨伶俐的书店旁,“伶兰画室”的招牌挂了五年,常有孩子在里面涂涂画画;程兰成了业内知名的设计师,办公室里摆着一盆从老家带来的兰草。去年杨伶俐的书出版了,扉页写着“献给所有走散又重逢在记忆里的人”;程兰在朋友圈转了链接,配文:“我在第37页看到了玉兰树。”

没有狗血的撕闹,没有刻意的重逢,她们的结局就像小城的流水,缓缓冲淡了年少的执拗,留下的是相视一笑的释然——你走你的人间烟火,我守我的岁月静好,彼此的名,成了对方生命里最温柔的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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