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洵究竟有多宠楚淑妃?

燕洵有多宠楚淑妃

燕洵对楚淑妃的宠,是帝王榻前最柔软的那抹月光,不必言说,却浸透了宫墙的每一寸角落。

楚淑妃初入宫时,碎玉轩的竹影还疏朗。燕洵便命人将江南移来的几株琼花栽在窗下,说她笑起来像春日新绽的琼花,该配这清贵的景致。宫人都说,那几日陛下亲手打理花枝,指尖沾了泥土也毫不在意,眼底的笑意比花还浓。

她素来畏寒,盛京的冬日本就凛冽。燕洵索性将地龙烧得比养心殿还暖,又寻遍北地猎户,得来整张的白狐裘,亲自为她披上,指尖划过她耳垂时总要停一停,轻声问:“还冷吗?”殿内的炭都是精选的银骨炭,燃着时烟味,只留一室暖融,连侍墨的小宫女都觉心头熨帖。

楚淑妃爱吃城南老铺的芙蓉糕,可那铺子只在卯时开张,且每日限量。燕洵便让御膳房按着方子学,可她总说少了份烟火气。第二日起,禁军校尉便多了项差事——每日寅时守在铺子前,将刚出炉的芙蓉糕用暖盒装着,快马送入宫。楚淑妃用早膳时,糕点总还是温的,她抬头望一眼窗外飞雪,便知是谁的心意。

有回宫宴,一位世家小姐言语间暗讽楚淑妃出身寒微,话未说,燕洵手中的白玉酒杯已重重搁在案上。满殿霎时寂静,他却只是看向楚淑妃,眸色温柔如春水:“淑妃近来不喜热闹,陪朕回碎玉轩。”那夜之后,再人敢在她面前多言一句。他从不许她受半分委屈,宫规礼教于她,似乎总格外宽容。

她随口说想学琵琶,第二日宫里就来了三位名师;她偶然提句古籍孤本,不出三日,翰林院便将抄本送入了碎玉轩;她夜里偶有咳嗽,燕洵便披衣起身,守在床边亲自喂药,直到她呼吸平稳才敢合眼。

最令人称奇的是那年秋狩,楚淑妃说想看红枫,燕洵竟命人将京郊十里枫林移栽到皇宫后山。待枫叶染红时,他牵着她的手走在铺天盖地的红意里,低声道:“这天下都是朕的,可朕只想把这边春色,都揉进你的眼睛里。”

碎玉轩的琼花谢了又开,楚淑妃鬓边的银簪换了又换,燕洵对她的宠,却像殿内长燃的烛火,从未有过半分衰减。宫人们私下都说,陛下待淑妃,哪里是宠,分明是把一颗心都捧了出来,小心翼翼地护着,生怕沾了半点儿尘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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