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情小说作者排行榜有哪些备受关注的作家?

深夜的风裹着桂香钻进窗户时,我正对着手机里的《步步惊心》掉眼泪——若曦攥着四爷送的玉扳指,指甲掐进掌心,说“我怕我走的时候,你连一句挽留都没有”。屏幕右上角的阅读量跳到“1.2亿”,底下的评论堆成小山:“桐华的笔是装了泪腺吗?”“若曦的痛,我懂。”

这大概就是言情小说作者排行榜的秘密:那些常年霸榜的名,从来不是靠运气,是把爱情里最扎人的、最软的、最像我们自己的部分,揉进了故事里。

桐华是“宿命感”的代言人。她写《步步惊心》,不是让若曦穿回清朝谈恋爱,是让一个现代人撞进时代的洪流里,捧着一颗真心,被宿命的浪拍得七零八落。四爷说“我若不先动手,死的就是我”,若曦说“我要的是一个能陪我看云卷云舒的人,不是坐在龙椅上的皇帝”——他们的错过不是不爱,是两个人站在命运的两岸,明明伸手就能碰到,却被时代的鸿沟隔开。这样的爱情像老茶,第一口是苦的,咽下去才尝得到回甘,所以《步步惊心》能在排行榜上待了十几年,不是因为穿越题材火,是因为所有人都懂:有些爱情,从相遇那天起,就写好了结局。

匪我思存的故事是“疼到骨头里的甜”。《千山暮雪》里童雪缩在沙发角落,咬着唇听莫绍谦说“你以为我会放你走?”,眼泪砸在他送的钻石项链上,折射出破碎的光;《来不及说我爱你》里尹静琬坐在火车上,摸着肚子里的孩子,窗外的海棠花谢了一地,她想起慕容沣说“我要给你天下”,可最后连一句“我想你”都没说出口。她的笔像浸了醋的针,扎在爱情最脆弱的地方——不是不爱,是爱得太满,满到容不下现实的棱角;不是不想守,是守得太用力,反而把彼此推得更远。所以她的书总在排行榜前列,因为我们都懂:有些爱情,疼过才知道,原来心动的感觉,是连呼吸都带着甜的疼。

顾漫的文是“成年人的糖”。《何以笙箫默》里何以琛站在法学院的走廊里,盯着赵默笙的背影说“如果世界上曾经有那个人出现过,其他人都会变成将就”;《微微一笑很倾城》里肖奈坐在电脑前,敲出“不巧,我在等你”,屏幕光映得他眼睛发亮。她写的爱情没有狗血,没有误会,只有“我懂你”——懂赵默笙的笨,懂贝微微的骄傲,懂何以琛的固执,懂肖奈的温柔。所以深夜读她的书,像喝了一杯温温的牛奶,暖得连指尖都软下来:原来爱情可以不用撕心裂肺,不用惊天动地,只要“是你”,就够了。

twentine的故事是“烟火里的光”。《打火机与公主裙》里李峋坐在天台的栏杆上,烟头的火星子忽明忽暗,他对朱韵说“我可不是什么好人”,可转头就把自己攒了半年的钱给她买了电脑;《忍冬》里许辉蹲在便利店门口,啃着面包看白璐走过来,风把她的刘海吹起来,他突然觉得,原来冬天也可以这么暖。她写的情侣不是美的:李峋脾气差,朱韵娇纵,许辉颓废,白璐倔强,可他们凑在一起,就是“我愿意和你一起,把破碎的日子拼起来”。所以读她的书,总像在看隔壁巷子里的情侣——会吵架,会冷战,会为了房租发愁,可转头又手拉手去吃楼下的麻辣烫,连汤都喝得干干净净。

手机提示音突然响起来,是闺蜜发的消息:“你看,今年的言情作者排行榜,还是那几个老名。”我笑着回复:“因为他们写的不是小说,是我们的心事啊。”

窗外的月亮升起来了,照在书桌上摊开的《步步惊心》上,若曦的那句话还在页边:“我要的,不过是一个能陪我到老的人。”其实我们都一样——读桐华,是想看看宿命里的爱情;读匪我思存,是想尝尝疼到极致的甜;读顾漫,是想抱抱温柔的自己;读twentine,是想摸摸烟火里的光。

排行榜上的名变了又变,可不变的,是我们对爱情的期待:不管是宿命的错过,还是温柔的相守,不管是疼到哭,还是甜到笑,我们都愿意相信,在某个故事里,有一个人,正等着和我们相遇。

合上书的时候,风里的桂香更浓了。我想起《打火机与公主裙》里朱韵说的那句话:“李峋,我从来没怕过和你一起吃苦。”原来爱情最动人的模样,从来不是美,是“我愿意和你一起,把日子过成我们的样子”。

深夜的灯灭了,手机里的故事还在继续。而我们读言情小说的人,不过是在别人的故事里,找自己的爱情——找那个藏在宿命里的自己,找那个疼过的自己,找那个温柔的自己,找那个烟火里的自己。

毕竟,爱情从来不是一个答案,是千千万万个故事,等着我们,慢慢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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