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他和她的故事》歌词里讲了怎样的他和她?

他和她的故事,是怎样谱成的歌?

初遇在暮春的咖啡馆,她点的拿铁浮着心形拉花,他的速写本上意识画下她转笔的弧度。玻璃窗外的玉兰花落了满街,他们的对话比卡布奇诺的奶泡更轻盈。后来他总说,那天的风都是C大调,而她睫毛的颤动是最柔软的装饰音。

他开始在歌词本上写关于她的段落。\"梧桐叶落满单车篓,你哼的调子跑了三个喉\",配器是她笑声里的铃铛声。她总爱在深夜发消息,说\"楼下的路灯在雾里像颗星星\",他就补上行\"而我眼里的星,早睡在你发间\"。他们的爱情像demo带,混着街角便利店的关东煮香气,和图书馆闭馆时的月光白噪音。

第一次争吵是在跨年夜。他攥着没送出去的戒指盒,看她踩着高跟鞋消失在霓虹里。那晚的歌词写得锋利:\"旧毛衣起了球,像我们揉皱的以后\"。后来她在他书桌缝隙找到半截纸,铅笔字被泪水晕开:\"如果倔强是音阶里的升号,要多久才能回到主调?\"

秋天来时他们和在地铁站。她递给他的耳机里放着未成的歌,旋律里有他熟悉的彩虹和弦。他突然明白,最动人的歌词从不是精心编排的韵脚,而是她咳嗽时他递水的温度,是她皱眉念错单词时的可爱尾音,是冬夜共享的热茶腾起的白雾。就像此刻她踮脚帮他理围巾,发丝扫过他鼻尖——原来最甜的副歌,从来藏在呼吸交缠的停顿里。

如今那本歌词本压在钢琴谱架下,某页粘着干枯的银杏叶。他们不再刻意写歌,因为日子本身就在谱曲:晨跑时同步的脚步声是鼓点,晚餐时碰杯的脆响是三角铁,连拌嘴时的气音都成了独特的滑音。有时他会弹起当年那支未成的旋律,她就笑着接 vocals:\"故事不用写啦,我们就是最漫长的副歌呀。\"

歌里唱的从来不是别人的故事。当某个和弦响起,总会有人突然停住脚步——或许是想起某双眼睛,某次心跳,某个像歌词般猝不及防撞进生命里的瞬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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