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大口喝矿泉水的女孩双腿保住了吗?

想大口喝矿泉水女孩的双腿保住了!

监护仪的滴答声里,16岁的林晓雨盯着天花板,干裂的嘴唇反复翕动。三天前,她在塌方事故中被埋压8小时,右腿挤压伤引发急性肾衰,医生说再不截肢可能危及生命。但此刻,她最想要的不是止痛药,而是举着吊瓶从病房走过的护工手里那瓶冰镇矿泉水。

抢救室外,父亲林建国攥皱了缴费单。女儿被救出时右腿已经发黑,尿量不足200毫升,肌酐指标飙升到1000多。主治医师拿着CT片说:“肌肉坏死毒素正在扩散,必须截肢保命。”他蹲在走廊抽烟,打火机连续打了三次才着,火光里映出女儿扎着马尾辫跑步的样子——去年校运会上,她还拿了800米冠军。

转机出现在第二天清晨。重症监护室护士长发现晓雨总盯着窗外的自动贩卖机,就问她想什么。女孩声音细得像蚊子哼:“想喝矿泉水,要冰的,大口喝。”这句话被写在护理记录上,恰好被来查房的肾内科主任看到。“她还有强烈的生存欲望,”主任突然停下脚步,“马上联系血透中心,用CRRT连续性肾脏替代治疗清除毒素,下肢做切开减压术,先保腿!”

接下来的48小时,透析机24小时运转,护士每小时记录一次尿量。晓雨的右腿肿胀得像充了气的皮球,切开减压时涌出的暗红色渗液溅在手术单上。肾内科和骨科医生守在床边,监测着每一项指标的变化。第三天清晨,当第一缕阳光照进病房,晓雨的尿量终于恢复到正常水平,右腿皮肤的温度也回来了。

一周后,晓雨坐在轮椅上,父亲用棉签蘸着矿泉水给她润嘴唇。“爸,我想自己喝。”她接过瓶子,颤抖着举到嘴边,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,她忽然笑了,眼里却滚出泪珠。窗外的玉兰花正开得热闹,风把花香送进病房,她轻轻动了动脚趾,感觉右腿传来久违的知觉。

床边的监护仪显示各项指标平稳,医生在病历本上写下:“双下肢血运恢复,肾功能逐步好转。”护士过来换水,顺手将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放在床头。晓雨伸手摸了摸瓶颈的凉意,想象着自己重新站起来的那天,要在操场上跑着喝整瓶水,像从前一样迎着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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