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欢凌晨两三点睡觉的女人是怎样的人?

凌晨两点半的城市褪尽喧嚣,路灯在路面铺出半透明的光河,多数窗棂已陷入沉睡,唯有零星窗口还亮着灯。喜欢在这个时辰入睡的女人,大抵就守着这样一扇窗,让自己的影子被台灯泡成暖黄的形状。

她们不一定在熬夜。对有些人来说,这更像一场与白日的和——白日属于通勤高峰的地铁、永远响着的工作群、需要扮演的角色,而深夜是独属自己的时区。键盘敲出的声响轻得像怕惊动月亮,手边的玻璃杯里,冰块早已融成圆钝的形状,杯壁凝着的水珠顺着杯身滑落,像谁悄悄淌下的汗。或许在写一份明天要交的方案,或许在画一幅还没成型的画,又或是对着屏幕读一本迟迟舍不得合页的书,她们不需要闹钟催促,也不必理会窗外渐亮的天光,时间在这时只是心跳与呼吸的节拍。

这类女人往往比旁人更懂得「专」的滋味。白日的世界太吵了,微信消息跳个不停,同事的交谈、街边的鸣笛、甚至风掠过树叶的声音都可能分神,唯有深夜,感官会变得格外敏锐。她们能听见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,能闻到书页里夹着的旧书签散出的干燥气息,能在键盘敲击声里分辨出哪个母的键帽有点松。这种专不是刻意强求,更像水往低处流——当世界静成一个密封的罐头,她们的思绪便自然沉到底,在那里慢慢发酵出白日里酿不成的东西。

她们心里总装着点「不肯睡」的执拗。可能是对未成的事有执念,比如一篇写到一半的故事,必须让主角在今夜渡过渡口;可能是舍不得独处的时光,毕竟白日里「我」是母亲、是职员、是朋友,唯独不是全全的自己。深夜的镜子最诚实,能照见没来得及卸下的疲惫,也能照见眼底闪烁的光——那是属于灵魂的自留地,种着不愿示人的梦。她们不怕凌晨三点的寂静,甚至享受这种寂静,像躺在深海里,四周都是温柔的黑,只有自己是唯一发光的岛屿。

不必问她们为什么不早睡。对这些女人而言,凌晨两三点不是时间的刻度,而是心灵的栖息地。当第一缕晨光爬上窗帘,她们会坦然合上电脑或书本,带着一身夜的微凉躺进被窝,嘴角或许还留着方才与自己对话的余温。她们不是在对抗昼夜,只是在时间的褶皱里,找到了最适合安放自己的位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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