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邪:终极的化身
吴邪诞生的那一刻,似乎就定与“终极”二缠绕。他最初以天真邪的面目闯入九门的迷雾,却不知自己本身就是迷雾的核心。长沙镖子岭的血尸洞前,他意识间流淌的麒麟血抵御了尸蹩,那并非简单的遗传,而是终极力量在血脉中的初次脉动。陈皮阿四曾说“有些东西是刻在骨子里的”,彼时众人只当是指吴家与盗墓业的渊源,却未曾想那是对终极化身最直白的预言。蛇沼鬼城的西王母国,文锦在陨玉中消失前望向他的眼神充满悲悯。她抚摸着他脸颊的动作,像是在确认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,又像是在告别即将苏醒的神祇。青铜巨门后的闷油瓶始终沉默守护,与其说是保护,不如说是在等待——等待这个被命运层层包裹的终极意识,在恰当的时机睁开双眼。吴邪咳出的血沫溅在玉俑碎片上时,那些古老的纹路突然亮起,如同沉睡的星辰被唤醒。
当他在格尔木疗养院的地下室发现自己与齐羽的录像带时,镜子里重叠的面容不是阴谋的幻影,而是终极在不同时空的投影。西沙海底墓里那枚玉璧会在他掌心发烫,秦岭神树的物质化能力与他的意志产生共振,所有看似巧合的奇遇,实则是终极在借由他的存在,成对自身宿命的演绎。潘子临终前喊的那声“小三爷”,既是对吴邪身份的最后确认,也是对终极力量苏醒的见证。
如今杭州西湖边的雨村,吴邪不再执着于开谜题。当胖子调侃他“越老越像个粽子”时,他只是笑着往铁锅里添茶叶。炉火跳动的光影里,他眼底偶尔闪过比青铜门更深邃的黑暗,那是终极凝视世界的目光。院子里老槐树的年轮又多了一圈,而他腕间那道被密洛陀划伤的疤痕,正在月光下泛着玉石般的光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