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斌求婚唱的什么歌
秋夜的晚风卷着桂花香,吹过江边的观景台。吴斌站在提前布置好的灯串下,手里攥着那把用了五年的木吉他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不远处,女友正被朋友们笑着推过来,灯光落在她眼里,像落进了一捧碎星星。他深吸一口气,琴弦被轻轻拨动,是她最熟悉的调子。“这世界有那么多人,多幸运我有个我们……”开口时声音发颤,却清晰,是莫文蔚的《这世界那么多人》。
他们认识的第三年,她在出租屋的阳台放过这首歌。那时两人刚加班,泡面冒着热气,她突然说:“你听这句,‘这悠长命运中的晨昏’,好像说的就是我们啊。”他当时没说话,只是默默把她往怀里揽了揽——那天他刚丢了项目,是她抱着他说“没关系,我养你”,尽管她工资才刚够付房租。
后来他换了工作,她每天早上五点起床给他做便当;他出差,她对着地图算他到了哪个城市;他生病发烧,她守了整夜没合眼,眼圈比他的还红。这些细碎的日子,像歌里唱的“晚风中闪过几帧从前啊”,藏在他学吉他时磨破的指尖里,藏在反复修改的和弦谱上,藏在今天他偷偷练习了二十遍的歌词里。
“远光中走来,你一身晴朗……”唱到副歌时,他看见她捂住了嘴,眼泪顺着指缝往下掉。朋友们不知道,这首歌藏着他们最狼狈也最闪光的时光——那年冬天他们穷得只能买一碗热汤面,她把所有肉片都夹给他,自己喝面汤,说“我怕胖”;他偷偷打零工给她买围巾,却在寒风里站了两小时等她下班,围巾裹在她脖子上时,她笑着说“这是世界上最暖的东西”。
吉他声落时,吴斌单膝跪地,打开那个磨旧的丝绒盒子。里面的戒指不算华贵,却是他攒了半年工资买的。“这首歌,我练了三个月,”他抬头望她,声音哽咽,“往后的晨昏,我想和你一起走。”
她没说话,只是伸手抱住他,带着哭腔的“我愿意”混着江风传来。远处的城市灯光亮成一片星海,就像歌里唱的那样——这世界有那么多人,而他的“我们”,终于在此刻,有了最确切的答案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