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和女友打赌她输了,我要惩罚她,她什么都不肯?

厨房里的投降书

她把围裙带子在背后打了个笨拙的蝴蝶结,油烟机嗡嗡转起来时,我靠在门框上数她切坏的第三颗番茄。\"说了要去蒂,\"我伸手捏住她鼻尖上沾着的面粉,\"现在知道后悔了?\"她鼓着腮帮子把斩得稀烂的蛋液倒进油锅,滋滋声里混着她含糊的嘟囔:\"谁让你非赌超市最后一盒草莓。\"

阳光斜斜切过料理台,她手忙脚乱找糖罐的样子让我想起第一次约会。那天她也是这样,在西餐厅把刀叉用成了工兵铲,奶油蛋糕蹭脏了米白色大衣。此刻她蹲在橱柜前翻找围裙,露出的后腰沾着片西红柿皮,像只偷吃东西被抓包的猫。

\"尝尝。\"她用勺子舀起半勺橙黄的炒蛋举到我嘴边,热气带着生葱味扑在脸上。我故意皱紧眉头,看她瞬间垮下去的嘴角,突然仰头把勺子含在嘴里。咸得发苦,鸡蛋边缘焦成炭黑色,可她亮晶晶的眼睛里跳动着期待的小火苗,让这盘失败品突然有了甜味。

\"惩罚清单第二条,\"我舔掉嘴角的酱汁,从衣袋里摸出本封面卷边的书,\"给我读第三章。\"她抢过书翻到夹着书签的页面,念出声的瞬间突然卡住——那是我们上个月在书店捡到的旧诗集,扉页还有前主人用铅笔写的\"赠吾爱\"。

暮色漫进厨房时,她的声音渐渐低下去。我盯着她随着朗读轻轻晃动的发梢,忽然想起赌约开始时的场景。她踮脚抢走我手机要看天气预报,睫毛在屏幕蓝光里投出细碎阴影:\"输了的人要满足对方一个愿望。\"当时我望着玻璃门外滚动的乌云,心里想的却是,要什么愿望呢,只要她在身边就够了。

油烟机不知何时停了,她合上书抬头看我,灶上的番茄炒蛋还冒着热气。\"喂,\"她突然红了耳朵,\"下次再打赌,我还押草莓。\"窗外的路灯亮起来,把她的影子揉进我的影子里,像两滴融在一起的墨。

延伸阅读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