寿光洛城火烧铺老板娘:一碗热火烧里的人间暖
在寿光洛城的老街上,一间不足二十平米的火烧铺总能飘出麦香与油香交织的气味。铺子的老板娘姓王,街坊们都喊她“王大姐”。让她和这家小店被更多人记住的,是去年冬天的一件事。那天凌晨四点,天还没亮,王大姐像往常一样揉面、调馅。和面的木案上放着个褪色的搪瓷盆,里面是提前准备好的萝卜干肉馅——她总说“馅子得鲜,面得筋道,吃着才熨帖”。突然,店门被轻轻推开,一个背着书包的男孩缩着脖子走进来,眼神怯生生的。他在柜台前站了半天,小声问:“阿姨,能……能先欠一个火烧吗?我明天带钱来。”
王大姐抬头一看,是对街开小卖部的老李的孙子,平时总见他跟着爷爷送货。她没多问,麻利地从炉子里夹出一个刚烤得金黄的火烧,塞到男孩手里:“快吃,热乎着呢,钱不钱的不急。”男孩咬了口火烧,烫得直吸气,眼泪却掉了下来:“爷爷住院了,我想给他带个热乎的。”
第二天天还没亮,男孩攥着皱巴巴的五块钱来了。王大姐没收,反而又塞给他两个火烧:“给你爷爷也带个,刚出炉的。”这事不知怎么被街坊知道了,有人说她“傻”,亏本做生意。她却笑着说:“谁还没个难的时候?一个火烧不值钱,能让人心里暖和,就值了。”
从那以后,王大姐的火烧铺多了个不成文的规矩:遇上手头紧的,或是像那个男孩一样遇到难处的,火烧先拿去吃,啥时候方便啥时候给钱。有人专门跑来还钱,她总是摆摆手:“记不清了,快趁热吃新出炉的吧。”
开春后,老街改造,不少老店搬走了,王大姐的火烧铺却还在。每天早上,炉子里的火苗舔着铁板,滋滋作响,案板上的面团被揉得韧劲十足。有人问她为啥不涨价,她擦了擦额头的汗:“都是老街坊,赚个辛苦钱够生活就行。”
如今,铺子前总排着长队,有人从十几里外开车来买。王大姐还是每天凌晨三点起床,和面、调馅、烤火烧,双手被柴火熏得有些发黑,却总带着笑。那个曾经欠账的男孩,现在每周都会来帮忙扫地、擦桌子,手里常提着给王大姐买的护手霜。
在寿光洛城,王大姐和她的火烧铺就像炉子里的炭火,不耀眼,却用最朴实的温度,焐热了一条街的日子。人们说,这里的火烧比别处的香,或许是因为面里揉进了日子的实在,馅里裹着人心的暖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