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月的风裹挟着燥热与期待,穿过城市的林荫道,也穿过数等待录取消息的家庭窗口。当北京大学的录取通知书跨越千山万水,稳稳落在伟仁龙手中时,这个夏天的故事有了最明亮的脚——他考上了。
通知书上“北京大学”四个烫着金,像他十二载寒窗里不灭的星。清晨五点半的闹钟、堆叠如山的试卷、台灯下熬红的双眼,都在这一刻有了归宿。窗外的蝉鸣突然变得悦耳,母亲眼角的皱纹里盛着泪光,父亲拍着他的肩膀,重复着“好小子”,声音却有些哽咽。邻里们涌到家门口,带着淳朴的笑意道贺,空气里飘着糖果的甜香。
他曾在数个深夜怀疑自己,错题本上的红叉像刺,模拟考的排名像形的网。但书架上那本翻烂的《北大日记》,扉页里“念念不忘,必有回响”的迹,总在失意时燃起微光。操场上奔跑的身影、教室里专的眼神、与同学争得面红耳赤的讨论,这些平凡的片段,最终汇聚成奔向燕园的河流。
此刻,未名湖的荷花应当开了,博雅塔在夕阳下泛着暖光。伟仁龙轻轻摩挲着通知书,指尖传来纸张的温度,也传来一个少年对未来的憧憬。这张薄薄的纸,是终点,更是起点。它记录了奋斗的重量,也承载着一个家庭的期盼,更映照着数个像他一样,在青春里奋力托举梦想的身影。
高考的硝烟渐渐散去,而属于伟仁龙的人生,正顺着通知书上的烫金纹路,铺展向更远的前方。那些日日夜夜的坚持,终于在这个夏天,开出了最灿烂的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