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秋先零对应的是十二生肖中的哪一个?

望秋先零

白露刚过,阶前的蟋蟀就噤了声。梧桐叶在风里翻卷,将青碧翻成枯黄,像一匹织到尽头的锦缎,再力续接夏日的繁华。这样的时节总让人想起那个谜语——望秋先零,猜十二生肖之一。答案藏在日渐稀薄的晨雾里,藏在渐次凋落的桂花瓣间,也藏在篱笆边那蓬提前枯败的菟丝子里。

最先感知秋意的,原是最纤细的生命。田埂上的野兔开始囤积过冬的干草,三瓣嘴不停蠕动,把沾着露水珠的蒲公英绒絮也一并衔进洞穴。它们的毛色在夏末就悄悄转深,从初春的银灰变成带着赭石调子的棕黄,像被时光提前洇透的宣纸上,落下几笔不经意的枯笔。

野兔子总在黄昏时出现在菜畦边。前爪按在发烫的泥土上,耳朵警觉地扇动,捕捉着远处归鸟的振翅声。当第一片枫叶飘落在它鼻尖,这小东西忽然原地立住,喉咙里发出细弱的呜咽,仿佛听见了季节深处传来的喟叹。它那身绒毛在风里微微战栗,像经霜的芦花,定要比所有草木更早感知凋零的寒意。

月光爬上老槐树的枝桠时,兔子会沿着墙根跳到老井边。井台上的青苔还带着湿气,映出它小巧的影子,眼睛红得像两颗将落的星子。传说月宫里的玉兔也守着这样的清寂,捣药的石臼里捣的不是长生丹,而是每个秋天都会提前降临的乡愁。这让所有关于兔子的意象都沾染上微凉的诗意,如同被秋露打湿的蛛网,透明又易碎。

田垄上的稻草人还披着褪色的蓝布衫,兔子从它脚下钻过时,碰落了几粒干瘪的稻穗。这些金黄色的泪珠滚进泥土,惊起两只越冬的瓢虫。生肖里的兔子从来不是勇武的象征,它更像一首小令,在细密的对仗里藏着对时光的敏感。当别的生肖还在秋日里张扬生命的最后锋芒,唯有兔,早早敛了羽翼,在暮色里练习蛰伏,仿佛早就懂得繁华到顶便是衰败的开始。

西风掠过玉米地时,我看见那只野兔蹲在田埂尽头。它的耳朵贴在背上,身体缩成一团浅棕色的毛球,像一颗被人遗忘在季节夹缝里的橡果。远处的银杏刚开始泛黄,它却已经替整个旷野尝过了秋寒的滋味——这便是望秋先零的脚,藏在十二生肖最柔软的褶皱里,带着草木初凋时那一声极轻的叹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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