湾仔码头红姐的原型是什么样的?

湾仔码头红姐原型:臧健和与一湾水饺的传奇

在香港湾仔码头的霓虹深处,曾有个推着木车叫卖水饺的山东女人。她叫臧健和,人们后来叫她“红姐”,她是湾仔码头最初的模样,是那碗热腾水饺里藏着的坚韧与温度。

1977年的香港,臧健和攥着兜里最后的生活费站在码头边。此前她带着两个女儿从青岛来寻丈夫,却撞见他早已另组家庭。没有退路,她在湾仔码头支起小摊,从老家学的水饺手艺成了唯一的生计。木车是捡来的旧木板钉的,煤炉烧得呛人,她裹着厚棉袄蹲在寒风里擀皮、调馅,女儿们就趴在旁边写作业。有人嫌她的水饺贵,她掀开锅盖让热气扑在人脸上:“你尝尝,这皮是手擀的,筋道;馅是当天的鲜猪肉,配着胶州大白菜,不加淀粉。”

红姐的水饺总比别家实在。肉馅要剁到“叮咣”响,剁出黏性才罢休;白菜要反复淘洗沥干,挤出水来只剩脆嫩;连葱姜都得切得细如发丝。有熟客问她:“哪有摆摊这么较真的?”她总笑着擦汗:“人得对得起自己的手艺,吃进肚子里的东西,不能糊弄。”有次台风天,她冒雨给订了水饺的熟客送货,浑身湿透却紧紧抱着保温桶,对方看着她冻紫的手,红了眼眶:“以后我家的水饺,只买你的。”

日子久了,“湾仔码头臧姑娘的水饺”成了码头一景。穿西装的白领、搬货的工人、放学的学生,都爱蹲在木车旁吃一碗。有超市老板尝过她的水饺,找上门想订货,说要加防腐剂延长保质期。红姐摇头:“水饺要新鲜才好吃,加了那些东西,就不是我的水饺了。”后来老板拗不过她,答应每天凌晨来取货,她便凌晨三点起床包,保证当天售。

从一辆木车到流水线工厂,从香港到内地,湾仔码头的招牌渐渐响亮。但红姐总说:“我还是那个包饺子的山东女人。”她会突然出现在车间,捏起面皮看看厚薄,舀一勺馅掂量分量,发现哪个工人包得马虎,就会拿起擀面杖示范:“皮要厚边缘薄,这样煮的时候才不会破;馅要不多不少,咬下去才有汁。”

湾仔码头的水饺里,藏着的何止是馅料。是一个母亲为女儿撑起的天,是一个异乡人在陌生城市里的立身之本,是手艺人对“实在”二的固执坚守。红姐走了,但那碗水饺的温度留了下来——热腾、实在,像她本人一样,带着泥土的忠厚,和人世的暖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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