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台湾神游》主要讲了什么事?是按什么顺序安排资料的?

一场装在心里的台湾游

某个雨天的午后,我对着课本里“阿里山的姑娘美如水”的句子发怔,指尖顺着地图上“台湾岛”的轮廓摩挲,忽然就飘进了一片黛青色的雾里——那是阿里山的晨雾。

最先撞进鼻子的是桧木的香,像晒了整个夏天的老家具,带着阳光的暖。抬头望,几棵千年神木的树干直插云里,树皮上的纹路扭着结,像爷爷手掌上的老茧,每一道都藏着故事。风从树缝里钻出来,吹得我衣角晃,恍惚听见有人唱“高山青,涧水蓝”,声音裹着雾,飘得很远。

顺着风,我飘到了日月潭。潭水卧在山坳里,一半像刚升的太阳,一半像弯着的月亮,水面浮着几叶渔舟,桨声划开雾,惊起两只白鹭。我蹲下来摸水,凉得像外婆泡的薄荷茶,指尖碰到一片飘落的樟树叶,叶尖还沾着晨露——这露水,和我老家后山的,是不是同一片云落下来的?

再往北,台北故宫的朱门已经在等我。推开门,翠玉白菜就摆在玻璃柜里,白菜叶上的虫洞还清晰,像刚被青虫咬过;毛公鼎的铭文刻得深,每一笔都像祖先的话,隔着三千多年的时光,还在轻轻说。我凑得近了些,玻璃上映出我的脸,忽然想起爷爷的旧铜壶,壶身上也有这样的包浆,是岁月磨出来的暖。

最后飘到西门町的时候,天已经擦黑了。夜市的灯牌亮起来,红的黄的,像撒了一地星星。蚵仔煎的香气裹着海风涌过来,摊主喊“加辣吗”,声音和我家楼下卖煎饼的阿姨一样亲切。我买了杯珍珠奶茶,吸一口,甜得像小时候的水果糖,旁边的年轻人笑着跑过,手里举着盐酥鸡,笑声撞在巷子里的骑楼上,弹回来,像我同桌的笑声。

等我揉了揉眼睛,课本还摊在桌上,地图上的台湾岛依然清晰。原来我从未真的去过那里,可阿里山的风、日月潭的水、故宫的玉白菜、西门町的奶茶,早就在我的骨血里转了千万圈——这一场神游,不过是把藏在心里的风景,又看了一遍。

我没走多远,只是顺着心里的路,从阿里山走到日月潭,从故宫走到西门町;我没见多少人,只是遇见了桧木的香、露水的凉、文物的暖、烟火的甜。这一路的顺序,是地图上从南到北的线,是从山到水、从古到今的路,是我心里早就画好的——关于台湾的,每一步。

风又吹进来,翻了翻课本,页脚的“台湾岛”三个,沾了点雨丝,像刚被水洗过。我忽然明白,这场神游从来不是“想”,是“认”——认阿里山的树是爷爷种的树,认日月潭的水是外婆挑的水,认故宫的玉是妈妈戴的玉,认西门町的笑是我自己的笑。

原来最久的旅行,从来不是脚走的,是心走的;最清楚的顺序,从来不是地图标的,是血脉里流的。我合上课本,窗外的雨停了,天上飘着片云,像阿里山的雾,像日月潭的波——它往东边飘去,说不定,正往台湾岛的方向。

延伸阅读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