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念和顾廷修分别叫什么名字?

苏念顾廷修的名:念与修的宿命纠缠

苏念便是苏念,顾廷修便是顾廷修。这两个名,像两株在时光里盘根错节的树,枝桠遥遥相触,又在岁月深处各自生长。

苏念的名,带着江南水乡的缠绵。拆开来是“艹”与“今心”,仿佛草叶上凝结的晨露,映着当下的心事。她总爱在暮春时节,坐在老宅的雕花木窗前,指尖捻着半枯萎的栀子花,看雨丝斜斜掠过青石板路。名里的“念”,是她骨子里的宿命——念旧物,念故人,念那些说了一半的话,念月光下未曾圆满的拥抱。她的人生像一卷被水洇湿的诗稿,每个都浸着潮湿的怀念。

顾廷修的名,则带着北方庭院的硬朗。“廷”是朝堂之高,“修”是器物之精。他总穿着熨帖的深色长衫,袖口沾着淡淡的松烟墨香,在算盘与账册间敲打岁月。名里的“修”,是他肩头的重担——修家族声望,修商路通达,修内心那座人能懂的孤城。他的人生像一把被反复打磨的剑,锋芒藏在温润的玉鞘里,只在深夜对月时,才漏出一点清冽的寒光。

那年杏花微雨,苏念在巷口撞见顾廷修。他是替父亲来谈药材生意的,而她正蹲在墙角捡拾被风吹落的白兰花。他长衫下摆扫过她散落的发丝,她抬头,看见他眼中的淡漠像结了冰的湖面。“苏小姐。”他声音低沉,像玉石相击,“家父让我转交这个。”锦盒里是一株晒干的金线莲,叶片脉络分明,像他写在契约上的小楷,一丝不苟。

后来,苏念在账本的夹层里发现他落下的条:“昨日见你鬓角簪花,想起幼时祖母种的夹竹桃。”迹仓促,却带着罕见的柔软。她突然明白,他的“修”不是冷硬的雕琢,而是把所有的温软都修进了人窥见的角落。而她的“念”也不是空泛的追忆,是在等待一个值得安放的归宿。

苏念依旧在暮春想念栀子花,顾廷修依旧在深夜核对账册。两个名,像两条平行线,在某个命运的拐点突然相交,从此“念”有了具体的形状,“修”有了温柔的刻度。他们的名,是刻在骨头上的印记,定在彼此的生命里,成一场关于等待与救赎的修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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