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道我们该去向何处——汪峰《存在》里的追问
深夜的城市总藏着数未眠的人，耳机里循环的旋律突然停在那句“谁知道我们该去向何处”，沙哑的嗓音裹着迷茫，像一把钝刀，轻轻划开每个人心里那层不愿触碰的慌张。这句让数人在深夜反复咀嚼的歌词，出自汪峰2011年发行的歌曲《存在》。
《存在》收录在专辑《生所求》里，那是汪峰音乐生涯中格外锐利的一张作品。彼时的他站在四十岁的关口，唱着“多少人走着却困在原地，多少人活着却如同死去”，而“谁知道我们该去向何处”这句追问，像一把钥匙，打开了现代人集体的精神困境——我们忙着追逐，却忘了为什么出发；我们被推搡着向前，却看不清脚下的路。
歌里的每个音符都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清醒。前奏响起时，电吉他的失真音色像城市深夜的霓虹，明明灭灭里藏着数个欲言又止的故事。汪峰的声音从低沉到嘶吼，那句“谁知道我们该去向何处”在副歌里反复出现，不是质问，更像是自我叩问。多少个加班的深夜，多少个站在十路口的瞬间，这句歌词就会突然冒出来，像一个老朋友，陪着我们在迷茫里打转。
这或许就是《存在》的魔力。它没有给出答案，却精准地捕捉到了每个在生活里跋涉的人共有的感觉：我们都在寻找方向，却常常在半路迷路；我们都想活得清醒，却总在现实里跌跌撞撞。那句“谁知道我们该去向何处”，不是在传递焦虑，而是在说：你看，你并不孤单，这世上有数人和你一样，在寻找属于自己的坐标。
如今再听《存在》，依然会在那句追问里停下脚步。城市的风从窗外吹过，带着远处的喧嚣，而这句歌词像一粒石子，投进心里那片名为“迷茫”的湖，泛起的涟漪里，是每个人对“去向何处”的执着寻找。或许答案从来都不在歌里，而在我们每次抬起头、继续往前走的脚步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