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沙里听见驼铃响
\"我跨上沙漠之舟,背上烟斗和沙漏\"——沙漠的风总先于驼铃抵达。沙砾在风里翻滚成浪,阳光把骆驼的影子拉得像条没有尽头的路。驼峰上晃悠的烟斗飘出几缕烟,混着黄沙的气息,倒比城里的霓虹真实得多。这是歌词里铺开的第一幅画:一个人,一头骆驼,一片望不到边的黄。\"漫长古道悠悠,说不尽喜怒哀愁\"。骆驼的蹄子踩碎沙粒,也踩碎了时光。古道上该有过多少脚印?商队的、旅人的、寻路者的,都被风沙抹平了。可驼铃记得,它摇摇晃晃,把千百年的故事都揉进声响里。有时是\"海市蜃楼\"的虚幻,沙子在烈日下蒸腾出水的样子,引诱着口干舌燥的人;有时是\"黄沙掠过眼眸\"的刺痛,风卷着沙砾打在脸上,像要把人嵌进这片荒芜里。
\"什么鬼魅传说,什么魑魅魍魉妖魔\"。沙漠里的恐惧总藏在暗处。天黑下来时,风会变成呜咽的声音,远处的沙丘像蹲伏的巨兽。可骆驼似乎不怕,它一步一步往前走,睫毛上结着沙,呼吸里带着粗重的节奏。歌词里的人也不怕,他说\"蹉跎的岁月又何必难过\",把烟斗往地上磕了磕,沙粒落进烟锅里,倒像是给往事盖了层印。
\"前方迷途太多,坚持才能洒脱\"。骆驼的步伐从没乱过。它见过绿洲,也路过枯井;尝过清晨的露水,也挨过正午的暴晒。有星光的夜里,\"星河璀璨,耀破黑夜的落寞\",驼铃在寂静里格外清亮,像在说:走下去,总能走到有草有泉的地方。胡杨站在远处,树皮皱巴巴的,却把根扎得比岁月还深,它和骆驼一样,都是沙漠里的\"不朽传说\"。
风还在吹,驼铃还在响。\"我骑着骆驼,穿越这片沙漠\",不是为了寻找什么,或许只是为了让脚印留在沙上,让风沙知道,曾有人这样走过。骆驼的影子在夕阳里缩成一团,下一个日出时,它又会拉长,像条新的路——路的尽头,可能还是沙漠,但驼铃会一直响下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