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道花火系列的全部小说?

谁知道花火系列全部小说?

花火系列作为国内青春文学的标志性出版品牌,自2005年由魅丽文化推出至今,二十年间出版的小说数量早已难以精确统计。那些在杂志亭里被翻得起毛边的《花火》月刊,随刊附赠的中篇试读,以及一本本顶着烫金书名的单行本,共同构成了千万读者的青春记忆——但要问“全部小说”,恐怕连当年的编辑也未必能列全清单。

早期的花火系列带着鲜明的“疼痛青春”印记。独木舟的《深海里的星星》以长沙城为画布,写少女程落薰在原生家庭的阴影里跌撞,暗恋的少年如深海星光,看得见却触不到;夏七夕的《后来我们都哭了》更像一把锋利的刀,将青春里的背叛、死亡与误剖开,林洛施和陆齐铭的故事让数读者在深夜哭湿枕头。那时的封面常是逆光的少年少女,体烫银带着细碎的划痕,仿佛刚从时光里捞出来。

2010年后,系列风格逐渐多元。顾西爵的《我不喜欢这世界,我只喜欢你》用日记体写乔一和F君的日常,铅笔般的温柔消了早期的尖锐;籽月的《夏有乔木雅望天堂》将虐恋推向极致,夏木沉默的守护成了多少人心里的意难平;微酸袅袅的《薄荷微光少年时》则带着夏日汽水的甜,少女苏亦晴和转学生林微希的友情,像老照片般泛黄却温暖。这些书被整齐地摆在校门口的书店里,封面上的腰封总印着“百万册纪念版”,侧面已被数手指摩挲得发亮。

再往后,甜宠文与成长系故事占据主流。栖见的《白日梦我》让校霸沈倦成了“白月光”,林语惊的坚韧像野草般疯长;不止是颗菜的《暗恋你的第七年》写暗恋的酸涩与圆满,陈喋在图书馆偷看谢辞的每个下午,都藏着少女最柔软的心事。这些故事里少了流血流泪的疼痛,多了双向奔赴的治愈,封面也从暗色调变成了明亮的马卡龙色,书脊上的“花火”Logo依旧烫金,却添了几分暖意。

若要细数具体篇目,从早期乐小米的《凉生,我们可不可以不忧伤》虽非花火主系列,却常被读者归入同类,到后来吕亦涵的《阮陈恩静》、映漾的《他和她的猫》,再到近年的新锐作者新作,成册的单行本少说也有数百部。更别提那些只在杂志连载过、未出单行本的中篇,或是随书附赠的限定番外,它们像散落在时光里的碎片,拼凑出花火系列的全貌。

或许根本不存在“全部小说”的清单。花火系列从来不是静态的书目,而是一代又一代读者的青春容器——有人在程落薰的故事里看见自己的倔强,有人在乔一的日常里找到爱情的模样,有人在沈倦的守护里相信世界温柔。那些被翻皱的书页、夹在书里的枫叶书签、写在扉页的名,早已经把“花火”两个,种进了时光的土壤里,继续生长出人能尽数的故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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