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耕纪原著小说结局:归园田居
秋收后的田野泛着温润的金黄,连蔓儿蹲在田埂上数着新收的花生,指尖沾着湿润的泥土。不远处,沈诺正把最后一捆稻子扛上牛车,额头的汗珠映着斜阳,像碎钻似的往下掉。她终于在这个陌生的时空扎下了根。从初来乍到被极品亲戚算计,到带着幼弟分家单过,再到开荒种田、经营果园、开起小小的食肆,五年光阴在指缝间悄然溜走。账房里的银钱匣子渐渐满了,茅草屋变成了青砖小院,连村口的老槐树都长得更加枝繁叶茂。
王家的极品亲戚早已断了来往,二伯母偶尔还会站在村口张望,却再不敢踏足她的院子。爹娘在城里开了分店,弟弟小石头考中了秀才,逢年过节回来,总会骄傲地说:\"姐,先生夸我写得有生活气。\"
沈诺把牛车赶过来,木轱辘碾过碎石路发出咯吱声。\"丫头,想什么呢?\"他从车辕上跳下来,顺手递给她一个烤得焦黄的红薯。热气裹着甜香扑在脸上,连蔓儿咬了一口,烫得直呼气,眼角却弯了起来。
他们没有盛大的婚礼,只是在一个寻常的清晨,沈诺带着两匹布、一坛酒和几个糙面馒头,走进了她的院门。里正和几个相熟的邻居做了见证,红烛摇曳里,他笨拙地给她绾上发簪,轻声说:\"以后,我护着你。\"
田埂尽头传来孩子们的笑闹声,小花和狗蛋追着一只芦花鸡跑过,惊起一串蚂蚱。连蔓儿望着那片被晚霞染成金红色的稻田,想起刚来时梦见的现代都市,霓虹灯的光晕早已模糊。她在这里学会了插秧、织布、与商贩讨价还价,也学会了在泥土里寻找踏实的幸福。
沈诺挨着她坐下,粗糙的手掌轻轻覆在她手背上。\"明年开春,咱们把西坡的地也垦出来吧,种些果树。\"他的声音低沉而笃定,\"等孩子们再大些,就送他们去镇上读书。\"
炊烟从青砖烟囱里袅袅升起,混着饭菜的香气飘向远方。连蔓儿知道,这就是她想要的结局——没有惊心动魄的传奇,只有一粥一饭的安稳,和身边人温热的呼吸。田埂上的风拂过脸颊,带着泥土与稻禾的清香,像一首唱不的田园诗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