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‘胜比昭君重出世,犹如西子再还魂’原文形容的是何人?”

胜比昭君重出世,犹如西子再还魂。

这便是; 当她立在画堂之上,鬓边斜插一支碧玉簪,目光流转间似有水波轻漾。那眉峰竟比远山还淡,却拢着千年的烟雨;唇上胭脂未施,偏教百花失了颜色。素白裙裾曳地,行走时仿若洛水女神踏波而来,裙摆上绣的并蒂莲似要在光影里绽放。

昭君出塞的琵琶声犹在耳畔,而眼前的她拢了拢衣袖,指尖划过琴弦的刹那,黄沙漫卷的塞上风光竟随音符扑面而来。不是悲凉,是大漠孤烟直的苍茫,是长河落日圆的壮阔。她的眼眸里盛着长安的月,却又映着胡天的雪,那般矛盾,又那般和谐,教人想起雁门关外那抹决绝的背影,只是少了些风霜,多了分清冽。

西子浣纱的溪涧仿佛就在眼前流淌,她垂首时鬓边金步摇轻晃,水光便在她颈间凝成细碎的银链。抬手掠发的姿态,竟与古画里的越女别二致——腕间玉镯相击,叮咚声里似有采莲女的笑靥。可细看去,她眼底的清冷又绝非吴侬软语能描绘,倒像淡妆浓抹总相宜的西湖水,晴时潋滟,雨时空濛,藏着苏堤春晓的烟柳,也藏着断桥残雪的孤寂。

最教人移不开眼的,原是那份魂牵梦萦的熟悉。她走过雕花长窗,裙角扫过案上青瓷瓶,瓶中腊梅忽然就开得泼泼洒洒;她倚着朱红栏杆远眺,天边流云便依着她的眉目舒展。这哪里是人间寻常女子,分明是青史里的魂魄乘着月华归来,带着汉宫秋月的清辉,携着钱塘春潮的气象,在今世的晨光里,再活了一回。

当她启唇轻唤,声音似浸过晨露的玉珠落盘,既有昭君出塞时的坚定,又有西子采莲时的温柔。阶前青苔忽然探出嫩芽,廊下竹影悄然婆娑,连时光都似在她面前放慢了脚步——仿佛千年前的长安月色与钱塘潮声,都在此刻聚成了她眼底的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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