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生于非典,考于新冠”的这代人,经历了怎样的特殊成长?

生于非典,考于新冠:这一代青年如何作答

消毒水的味道是童年最初的嗅觉记忆。2003年春天,裹在襁褓里的我们跟着父母躲在门窗紧闭的房间,听着新闻里不断攀升的数。那时世界是模糊的白衣背影,是额头冰凉的体温计,是父亲出门前反复按压口罩鼻梁条的指节。我们在非典的阴影里成了生命最初的扎根,像深冬土壤里悄悄积蓄力量的种子。

十七年后的清晨,消毒液的气息再次弥漫在备考教室。口罩勒出的红痕成了同龄人新的勋章,测温仪的绿光在课桌间流动成河。网课界面代替了黑板,止咳糖浆的苦涩混着咖啡香,倒计时牌上的数在疫情反复中忽明忽暗。生于非典时我们是被动的受护者,考于新冠时我们成了直面风雨的答卷人。

核酸证明与准考证一起放进透明文件袋,隔离考场的时钟滴答声格外清晰。这代人习惯了在不确定性中寻找确定:网课卡顿时离线刷题的自律,封校期间隔着栅栏接过母亲煲的汤时转过头擦去的泪,确诊考生在隔离病房用隔板搭起的临时书桌前奋笔疾书的剪影。我们的青春在两次疫情的洗礼中淬炼出独特的成色,像凤凰涅槃时落在羽毛上的星火。

志愿填报系统在疫情通报声中提交,毕业照里每个人的笑容都藏在口罩后,露出的眼睛却比任何时候都明亮。我们曾在非典中初啼,在新冠中成年,命运以特殊的方式为这代人按下成长加速键。当考场铃声响起,我们落笔的不仅是高考试卷,更是给时代的答卷——用十七年生命历程书写的答案,关于勇气,关于坚韧,关于在风雨中挺拔生长的力量。

樱花照常开放时,校园里褪去口罩的笑脸与记忆中非典时期的白衣背影重叠。这代人终将带着两份特殊的时代印记走向更广阔的天地,就像种子破土后,终将记得土壤里那场淬炼生命的冬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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