蛇蝎女的复仇局里藏着怎样的狠辣恩怨?

孽火囚蝶

猩红的高跟鞋敲碎午夜的寂静,林晚星站在顶层公寓的落地窗前,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织成的金色河流。酒会上的香槟还沾着指尖,她轻轻舔去那抹甜腻,眼底却淬着冰。抽屉里锁着泛黄的照片,二十年前的水乡旧宅前,穿白裙的女孩抱着奖状,父亲的手搭在她肩上,笑容温和如暖阳。

三天后,李氏集团总裁李宏昌在慈善晚宴上突发心脏病去世。警方定论为意外时,林晚星正坐在空旷的书房里,摩挲着李宏昌生前最爱把玩的檀木镇纸。镇纸底座暗格里,藏着半张残缺的支票存根,日期正是她父亲跳楼自尽的第二天。

十七岁的夏天,债主砸烂了家里所有东西,父亲跪在地上求昔日“兄弟”李宏昌宽限几日,那个男人笑着拍他的脸:“老王,你女儿长得不错,送去星辉会所抵债,或许还能换条活路。”绝望爬上父亲的眼角,当晚,他从工地脚手架上纵身跃下,白色安全帽滚落在水泥地上,像雪地里的丧钟。

林晚星被送进会所的第三个月,趁看守不备逃了出来,在垃圾场躲了三天三夜。暴雨中,她攥着那半张带血的支票存根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后来她被远房亲戚收养,改了名,剪掉长发,在数个夜晚咬着牙学外语、练仪态,将自己打磨成一把精致锋利的刀。

李宏昌的葬礼上,她作为合作方代表献上白菊,白色套装衬得脸色苍白,恰到好处的哀戚让李宏昌长子李明轩心生怜惜。这个刚从国外回来的继承人,对父亲当年的龌龊事一所知,只当她是需要照顾的柔弱菟丝花。林晚星忍着胃里的翻涌,接受他递来的手帕,指尖有意意划过他的手背。

李明轩很快坠入爱河,他带林晚星见母亲,给她公司副总监的职位。她穿着定制套装坐在会议室,看着曾经逼死父亲的帮凶们点头哈腰,心里的毒蛇吐着信子。她“不小心”将李明轩酒后的狂言录音发给董事,匿名举报公司偷税漏税的证据又精准地落入税务部门手中。

李氏集团股价暴跌时,林晚星在医院太平间外等李明轩。他双眼通红,质问她是不是一切都是她策划的。她轻笑,从包里拿出那张整的支票存根——另一半,是她当年从李宏昌办公室偷来的。“你父亲用血养肥的公司,现在该物归原主了。”

李明轩冲上来掐住她的脖子,她没有反抗,反而仰起脸,眼底是燃烧的灰烬:“我父亲跳楼那天,也是这样的天色。”他的手猛地松开,踉跄着后退。警笛声由远及近,林晚星整理好衣领,走向警车。透过车窗,她看见李明轩瘫坐在地上,像个被抽空灵魂的木偶。

囚车驶过江边,晨雾里隐约浮出旧宅的幻影。白裙女孩抱着奖状奔跑,父亲在后面笑着喊她的小名。林晚星闭上眼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深渊凝视她时,她早已化身深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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