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燃为何要给楚晚宁的伤处涂抹药膏?

药膏

楚晚宁伏在榻上,玄色衣袍被墨燃轻轻掀起,露出后腰处狰狞的伤口。伤得深,是昨夜与魔族缠斗时被利爪撕开的,血痂混着草药汁黏在皮肉上,蹭破时疼得他指尖发颤。

\"师尊忍一忍。\"墨燃的声音比往常低哑,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。药箱就搁在床边,他用银簪挑出一点乳白膏体,指尖刚触到楚晚宁的肌肤,那人便瑟缩了一下。

\"很疼?\"墨燃放轻了力道,指腹小心翼翼地将药膏揉开。伤口周围的皮肤烫得惊人,他能清晰摸到肌理下微微跳动的血管。楚晚宁没应声,只将脸埋进臂弯,乌黑的长发散在枕头上,像一捧揉皱的墨色丝绸。

药膏带着清冽的薄荷味,渗入伤口时激起一阵尖锐的刺痛。楚晚宁闷哼一声,指节深深掐进掌心。墨燃看得心口发紧,空着的那只手不自觉蜷起,指甲几乎嵌进自己的掌心。他记得昨夜将师尊抱回来时,血浸透了他的衣襟,温热的液体顺着指缝往下淌,吓得他魂都飞了。

\"好了。\"墨燃用干净的纱布轻轻盖住伤口,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。楚晚宁翻过身,脸色苍白,额角还挂着细密的汗珠。他避开墨燃的目光,低声道:\"多谢。\"

墨燃却没起身,只是盯着他泛红的眼角。烛光下,师尊的睫毛长而密,像受惊的蝶翼。他喉结滚动了一下,伸手想去擦楚晚宁额上的汗,指尖刚抬起,又猛地顿住,转而拿起药箱里的帕子,递了过去。

楚晚宁接过帕子,指尖触到他微凉的指腹,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手。帐内静得只剩下烛火噼啪的轻响,空气中弥漫着药膏的清苦与一丝若有似的血腥气。墨燃看着师尊苍白的唇,突然想起小时候生病,师尊也是这样坐在床边,用同样温柔的力道给他喂药。

\"弟子告退。\"墨燃猛地站起身,几乎是落荒而逃。帐帘被他带起一阵风,楚晚宁望着他仓皇的背影,捏着帕子的手慢慢收紧。后腰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,但那痛楚里,似乎又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。

窗外的月不知何时升了起来,清冷的光辉透过窗棂,洒在榻边的药箱上。楚晚宁抬手摸了摸后腰的纱布,那里还残留着墨燃指尖的温度,浅浅的,却烫得他心口发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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