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京华烟云》原著中每个人的结局是怎样的?

京华烟云原著每个人的结局

卢沟桥的炮声撕开北平的晨雾时,姚木兰正站在曾家老屋的廊下,看檐角风铃在风中颤抖。她的丈夫曾荪亚已不再是那个耽于诗书的公子,长衫换成了粗布军装,脸上添了硝烟刻下的纹路。他说要去前线,木兰没拦,只把亲手绣的平安符塞进他领口。后来听说他在台儿庄负了伤,再后来,便没了消息。木兰守着曾家老小,把绸缎庄改成伤兵医院,十指沾满药渍,鬓角也悄悄染了霜。

姚莫愁嫁给孔立夫的第三年,丈夫就因抨击时政被囚。她带着幼子奔走营救,昔日娇憨的小姐学会了在衙门门前跪上整宿。立夫出狱后再未涉笔文墨,提着药箱去了西南联大,莫愁便在后方主持难童学校。有人说曾见他们在重庆的防空洞里分食一块干饼,立夫给她擦去嘴角的碎屑,眼里的光比年轻时更亮。

姚思安在抗战爆发前便带着佛经云游去了。家仆说在衡山见过他,穿粗布道袍,与山民同吃糙米饭,听见敌机轰鸣时,只闭目捻着佛珠。木兰收到过他托人带来的条,只有八个:“心安处,即吾乡矣。”再后来,消息便断了。

曾文璞在日本人进北平那年病死了。临终前他抓着曾太太的手,说对不起祖宗,没守住家业。曾太太没哭,只是把家里最后一箱金条埋进后院老槐树下,从此每日坐在门房里,给过往的学生军缝补衣衫。曾平亚的遗孀曼娘,带着儿子在逃难路上染了霍乱,高烧中还喊着“平亚哥,等等我”,最后死在湘江边的破庙里。曾襟亚和续弦的妻子守着曾家空宅,靠变卖旧物度日,偶尔见他提着菜篮走过胡同,背影佝偻得像张弓。

牛似道被日本人当作汉奸枪决时,牛素云正在天津的窑子里给军官倒酒。她当年和曾襟亚和离后,跟着牛同义倒卖军火,后来男人被游击队打死,她便流落到风尘里。听说牛似道死讯那天,她砸碎了酒壶,在镜前哭了整宿,第二天依旧涂着厚粉接客,只是再没唱过年轻时最爱的《牡丹亭》。

红玉的坟在西山脚下,坟前的石碑早被风雨侵蚀得模糊。她当年因猜疑立夫与莫愁有情,投湖而死,死时怀里还揣着半阕没填的词。如今荒草萋萋,只有放牛的孩子偶尔会在坟头折几朵野花。

黛云穿着军装出现在木兰面前时,胸前别着“战地记者”的徽章。她从上海来,说阿非在浙赣会战中牺牲了,临终前还念着要回家看姐姐。木兰摸着她胳膊上的伤疤,忽然笑了,说:“你弟弟是好样的,咱们姚家的孩子,没有孬种。”

北平的城墙在炮火中裂开缝隙,那些曾在什刹海冰面上溜冰、在颐和园画舫里听戏的人,如今都散落在时代的洪流里。有人守着残破的家,有人倒在去远方的路上,有人把名刻进了纪念碑,也有人在尘埃里苟延残喘。只有护城河的水,依旧缓缓流淌,映着天上的云和人间的烟,漫过一代又一代人的悲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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