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东儿子第一次上幼儿园 李佳咬牙忍住没有抱回来
初秋的阳光斜斜地照在幼儿园的栅栏上，新刷的木马上还沾着晨露。李佳蹲下身，帮儿子理了理歪掉的衣领，指尖触到他后背的汗湿——小家伙攥着书包带的指节泛白，睫毛上还挂着泪珠，像只受惊的小兽。“妈妈下午第一个来接你。”她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轻松，指尖却悄悄掐进掌心。昨天夜里，她和靳东在客厅讨论到凌晨，他说“总要跨出这一步”，她嘴上应着，心里却像被猫爪挠了整夜。此刻孩子瘪着嘴，把脸埋进她颈窝，温热的鼻息喷在锁骨上，带着熟悉的奶香。
老师笑着走过来时，孩子突然爆发出尖锐的哭声，死死抱住她的脖子：“妈妈别走！我要回家！”李佳的心脏猛地一缩，几乎要条件反射地把他抱起来。但她看见靳东站在不远处，正用眼神示意她——那眼神里有心疼，却更多是鼓励。
她深吸一口气，掰开孩子的小手，指腹轻轻擦过他滚烫的脸颊：“宝宝看，那边有积木和绘本，还有好多小朋友呢。”声音发颤，却努力维持着温柔。孩子的哭声更响了，小手在空中胡乱抓着，像要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李佳后退一步，膝盖却软得几乎站不住，她死死盯着孩子被老师牵走的背影，看他一步三回头，看他小小的身体在人群里像片摇晃的叶子。
直到那抹蓝色的小身影消失在教室门口，李佳才猛地转过身，背对着靳东，用手背狠狠抹了把脸。他走过来，轻轻揽住她的肩膀，指尖触到她冰凉的耳垂。她没说话，只是望着栅栏里那棵高大的香樟树，阳光透过叶隙洒下来，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，像极了此刻她七上八下的心。
车门关上时，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哑得厉害：“走吧。”后视镜里，幼儿园的红色屋顶越来越小，她紧紧攥着手机，屏幕上是昨晚给孩子准备书包的照片。靳东握住她的手，掌心的温度慢慢渗进来。她知道，这只是开始，往后会有数次这样的“放手”，但今天这一次，她忍住了眼泪，也忍住了冲回去把他抱回来的冲动——因为她知道，那个哭闹的小家伙，正在学着长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