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情的近义词是什么
夏天的风裹着槐花香钻进巷口,我蹲在老树下啃冰棍,糖稀顺着指缝滴在洗得发白的短裤上,小伙伴喊“快过来跳皮筋”,我把最后一口冰棍塞进嘴里,抹了把嘴角的甜渍就跑——这是我记忆里最“尽情”的时刻:不管不顾,把小日子的甜都嘬进喉咙里。那“尽情”的近义词是什么呢?是周末和朋友去山顶露营时,围坐在篝火旁烤棉花糖,糖衣烤得焦焦的,咬开是软乎乎的甜,有人弹起吉他,有人跟着哼歌,直到月亮爬得老高,才有人揉着笑酸的脸说:“今天可太尽兴了。”“尽兴”就是“尽情”的模样啊——把攒了一周的疲惫都揉进风里,把想笑的念头都掰成碎片撒在篝火里,直到每一根神经都浸满了满足,才肯对着星空说“没白来”。
是毕业旅行时在海边疯跑,裙角被风掀得老高,我们对着浪头喊“再也不用考数学啦”,喊到嗓子哑了,就扑进海里踩浪花,海水溅进眼睛里,咸得发疼,却笑得更响。同行的姑娘举着手机拍视频,镜头里的我们头发乱成鸟窝,脸上挂着没擦干净的防晒霜,她喊:“你们可太纵情了!”“纵情”就是“尽情”的另一种说法——把藏了三年的心事都扔给大海,把不敢说的“我舍不得”都变成踩碎浪花的脚步,直到海风把所有的情绪都吹成咸咸的泡沫,才肯抱着彼此的肩膀哭:“以后要常聚啊。”
是小时候在奶奶家的暑假,跟着隔壁阿婆的孙子爬树摘枣子,树枝晃得厉害,我抱着树杈不敢动,他喊“别怕,我拉你”,结果两个人一起摔进树下的草堆里,枣子撒了一地,奶奶举着扫帚喊“小兔崽子们又闯祸”,我们却抱着枣子往巷口跑,笑声撞在老墙上,弹回来都是甜的。后来我问他“那时候怕不怕奶奶骂”,他啃着枣子说:“怕什么,玩得恣意就行。”“恣意”就是“尽情”的小时候——把大人的唠叨都当成风,把“不能做”的规矩都踩在脚下,直到裤腿沾了草屑,衣服蹭了泥,才肯拍着肚子说:“今天玩够了。”
是夏天深夜和闺蜜吃麻辣小龙虾,戴着手套剥虾,油汁溅在T恤上也不管,辣得直吸气,却越吃越香,最后端来一碗冰绿豆汤,喝一口,凉丝丝的甜从喉咙滑到胃里,闺蜜抹了把嘴上的油说:“这顿吃得可太酣畅了!”“酣畅”就是“尽情”的味道——把舌头麻得发抖的辣,把喉咙烧得发疼的爽,都变成喝绿豆汤时的满足,直到碗底见了底,才肯摸着圆滚滚的肚子说:“下次还来。”
原来“尽情”的近义词,从来都不是典里冷冰冰的释,是露营时篝火旁的笑声,是海边踩碎浪花的脚步,是爬树时沾了一身的草屑,是吃小龙虾时蹭得满手的油。它们都是“尽情”的模样,是生活里那些没被揉皱的快乐,是我们把心摊开,让阳光晒透每一道褶皱的时刻。
就像此刻我坐在阳台剥橘子,橘瓣的甜汁溅在笔记本上,风里飘来楼下卖烤肠的香气,我突然想起昨天和朋友去吃火锅,辣得直擤鼻涕,却还是夹了一筷子毛肚,朋友笑我“你可真能造”,我嚼着毛肚说:“这才叫尽情啊。”
哦,原来“尽情”的近义词,从来都在生活里——是尽兴的露营,是纵情的海边,是恣意的爬树,是酣畅的火锅。它们都是“尽情”的分身,是我们活着的证据:看啊,我曾这样毫保留地,爱过这烟火气的日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