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,我妈妈去世了,我该...
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房间时,我还在梦中和妈妈一起放风筝。睁开眼却看到爸爸坐在床边,他布满血丝的眼睛通红,嘴唇颤抖着说:\"妈妈走了。\"那一刻,整个世界都变得安静,只有钟表的滴答声在耳边限放大。
妈妈常坐的藤椅还放在阳台,上面搭着她织了一半的毛衣。我走过去摸了摸,毛线针还带着微弱的温度。书桌上的马克杯里,半杯花茶已经凉透,杯沿还留着她的口红印。这些熟悉的物件突然变得陌生,像是被抽走了魂魄。
爸爸这两天苍老了许多,鬓角的白发似乎一夜之间冒了出来。他开始学着用洗衣机,却不知道该放多少洗衣粉;想煮妈妈常做的番茄炒蛋,结果把鸡蛋炒糊了。看着他手忙脚乱的样子,我突然想起小时候妈妈教我系鞋带的场景,那时她的手指纤细温暖,耐心地打着漂亮的蝴蝶结。
放学回家路过菜市场,闻到糖醋排骨的香味,脚步下意识地停住。以前每次走到这儿,妈妈都会变魔术似的从包里掏出糖葫芦。我摸了摸口袋里的零钱,买了两串,递给爸爸一串的时候,他别过脸去,肩膀轻轻抽动。
晚上整理书包时,发现铅笔盒里多了张纸条,是妈妈写的:\"明天降温,记得穿羽绒服。\"迹娟秀,末尾画着个笑脸。我把纸条夹进课本,突然想起她总说等我成年了,要教我织毛衣、做糖醋排骨、打理阳台上的多肉植物。
台灯下,我铺开信纸给妈妈写信。窗外的月光洒在纸上,像她温柔的目光。写到\"爸爸今天学会煮面条了\"时,眼泪滴在信纸上,晕开一小团墨迹。我想起妈妈说过,眼泪是珍珠,要留给值得的时刻。
窗外的玉兰花落了一地,风一吹,白色花瓣像蝴蝶一样飞舞。妈妈最喜欢玉兰,说它干净又坚韧。我轻轻捡起几片花瓣夹进书里,就像收藏起她留在世间的温柔。明天太阳升起时,我要学着妈妈的样子,给爸爸做早餐,把阳台上的多肉搬到有阳光的地方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