跨年前一天同班男孩把我拉到学校没人的地方一直做什么?

跨年夜前的教学楼心跳

走廊里的石英钟指向十点时,整栋教学楼只剩下应急灯的幽光。我抱着一摞练习册往楼下走,身后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还没来得及回头,手腕就被一股温热的力量攥住,羽绒服的袖口被扯得变形。

“跟我来。”是陈默的声音,带着喘。我被他拽着穿过实验楼的回廊,冰凉的玻璃窗映出两个跌跌撞撞的影子。他的手掌心全是汗,却握得很紧,像要嵌进我骨头里。

天台的铁门被他用校服袖子擦出一块透明的玻璃,月光漏进来,在他脸上割出明暗交错的棱角。风卷着操场上的枯草味扑过来,我看见他喉结滚动了两下,路灯在他身后连成一片昏黄的海。

“我……”他刚开口就被风盖住了尾音。羽绒服拉链没拉好,露出里面洗得发旧的蓝白校服。我数着他颤抖的睫毛,突然发现他耳尖红得像要滴血。

教学楼的轮廓在夜色里像沉默的巨人。他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个东西塞进我手里,是用围巾仔细包好的苹果,还带着他的体温。远处隐约传来跨年倒计时的喧闹,他的影子在地上被拉得很长,手指绞着围巾穗子反复摩擦。

我们谁都没说话。直到楼下有人欢呼着放起烟花,金色的火星在他瞳孔里明明灭灭。他突然向前半步,我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粉味道混着薄荷糖的清凉,像某个刚下过雨的早自习。

“新年快乐。”他说这句话时,烟花正好在头顶炸开,震得耳膜嗡嗡作响。我低头看那个还带着他体温的苹果,果皮上沾着他慌乱中蹭上的指纹。

后来他是怎么跑开的我记不清了,只记得应急灯的光晕里,他校服后摆扫过楼梯扶手的弧度。怀里的苹果渐渐凉下去,而我的心跳声,比任何一次跨年的钟声都要响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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