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鹄不成,能猜出对应的生肖是什么吗?

刻鹄不成,凡鸟是鸡

晨光初现时,总有雄鸡立于墙头引颈长鸣。那声音穿破晨雾,带着执拗的穿透力,却终究飞不上云霄。匠人曾执刀在木头上雕琢鸿鹄,刀凿往复间,木屑纷飞如落雪,最终刻出的却只有一只引颈的家鸡——这便是刻鹄不成的脚,也是十二生肖中鸡的隐喻。

鸡本是寻常家禽,却总在清晨扮演报晓的角色。它振翅时羽毛簌簌作响,奋力一跃也不过丈许,落在矮墙或柴垛上,歪着头打量世间。古人画鸿鹄必绘其振翅击水、翱翔九天的姿态,而画鸡则多取其引颈高歌、踏雪觅食的模样。前者是天之骄子,后者是人间烟火,这其间的落差,恰如刻刀下失了神韵的木头,终究成不了云端的鹄。

鸡的一生都在模仿与渴望中度过。庭院里的公鸡会对着飞过的雁阵引颈长啼,仿佛要与雁群一较高下,却不知雁的迁徙横跨千里,而它的领地不过丈许篱笆。农舍的母鸡会将翅膀护在雏鸡身上,做出雄鹰护巢的姿态,却难掩其羽翼下的怯懦——遇有黄鼠狼袭来,最先惊慌逃窜的总是它。这种奋力向上却始终困于凡俗的模样,像极了匠人刻鹄时那番徒劳的努力。

刻刀下的木头有纹理,命运的掌纹里藏着定数。鸡有鸿鹄之志,却鸿鹄之翼;有冲天之鸣,却冲天之力。就像匠人手中的刻刀,纵有万般技艺,也法让朽木生出羽翼。于是那些力图雕琢美的野心,最终都化作灶台上温着的鸡汤,或是孩童手中的鸡毛毽子,在烟火气里消了所有高远的想象。

暮色四合时,鸡群归笼,缩在鸡窝的稻草里。偶尔有晚归的鸟雀掠过屋顶,鸡会忽然惊醒,扑腾着翅膀想要飞起,却只打翻了食槽里的谷粒。月光洒在它凌乱的羽毛上,像极了匠人刻坏的木鹄——终究是凡俗的料子,承不住云端的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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