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景观主要有哪些类型?

自然景观有那些

站在青藏高原的边缘抬头,喜马拉雅山的雪峰顶着云,像一把把冻硬的银剑插在天尽头;转过山坳,黄山的奇松从石缝里钻出来,枝桠扭成风的形状,怪石堆在坡上,像刚从天上掉下来的星子——这是山的景观,是大地向上拱起的骨。

山的尽头是水的起点。长江从唐古拉山的冰川里流出来,起初是细瘦的溪,撞着碎石响,到了三峡就变了模样,浪拍着峭壁,把夔门的红砂岩浸成深褐;而西湖的水是软的,像揉碎的月光铺在苏堤下,游船划过,涟漪把断桥的影子扯成丝;青海湖的蓝更浓,像有人把天空揉碎了沉在湖里,岸边的油菜花黄得刺眼,连飞鸟的影子都染着蓝。再往远走,太平洋的浪撞在礁石上,碎成白花花的沫,风里飘着咸湿的味,连云都被浪推着跑。

水绕着林走,林裹着山眠。亚马逊雨林的树冠层像绿色的云,绞杀植物缠着老树向上,箭毒蛙的红在叶间闪,每一寸空气都浸着腐叶和花香;长白山的林是分层的,底下是蕨类铺的绿毯,是针叶树的尖顶,顶端的云杉戳着天,秋末的时候,枫叶把半座山染成红,像烧起来的火;西双版纳的季雨林更热闹,绞杀榕的气根垂下来,像珠帘,野象踩着落叶走,鼻子卷着香蕉,连风都带着菠萝蜜的甜。

林的边缘是草原,是大地铺展的毯。呼伦贝尔的草长得齐腰高,风一吹,浪一样滚,羊群像撒在绿毯上的盐,蒙古包的白烟飘得慢,连马群跑过都带着草香;锡林郭勒的草原更辽阔,夏天是绿的海,冬天是黄的浪,风滚草在地上滚,像会跑的球;那拉提的空中草原在山腰上,草甸铺在云底下,野百合开得漫山遍野,连雪线都被染成粉。

草原的另一端是荒漠,是大地剥掉皮肤后的模样。塔克拉玛干的沙海边,沙丘像凝固的浪,风卷着沙粒打在脸上,连脚印都留不住;敦煌的雅丹地貌像一群晒干的怪兽,风穿过土丘的缝隙,发出鬼叫一样的响;鸣沙山的月牙泉是沙里的眼,泉水清得能看见底,沙粒落在泉里,又被风卷回去,像有人在守护着这汪绿。

还有湿地,是水和土抱在一起的温柔。扎龙的芦苇荡长得比人高,丹顶鹤的红顶在芦苇间闪,翅膀拍着水面,惊起一群白鹳;西溪的湿地是烟水蒙蒙的,小船划在狭窄的水道里,两岸的芦苇垂下来,连桥洞都藏着青苔,像走进了一幅旧画。

更奇的是喀斯特的景——桂林的峰林像倒扣的毛笔,漓江的水把石峰的影子揉成碎银,连溶洞里的钟乳石都滴着千万年的水痕;石林的石头是剑状的,从地里钻出来,像一片凝固的森林,阳光穿过石缝,把影子刻在地上;织金洞的钟乳石更怪,有的像倒挂的瀑布,有的像坐着的佛,连地下河的水都泛着蓝,像藏着另一个世界。

最静的是冰川,是时间冻成的块。玉龙雪山的冰川舌从山顶垂下来,像一块巨大的冰糕,表面裂着缝,阳光照上去,闪着蓝莹莹的光;祁连山的冰斗里积着雪,像一个个巨大的碗,冰碛石堆在坡上,是冰川退走时留下的脚印;南极的冰盖更辽阔,连天空都被冰映成蓝,企鹅摇着身子走,冰裂缝里的水泛着黑,像地球的伤口。

自然的景观从不是单一的脚,而是大地写了亿万年的诗——山有山的巍峨,水有水的温柔,沙有沙的辽阔,林有林的密语。当我们站在任何一处风景里,摸到的都是地球的呼吸,看到的都是自然最本真的模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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