撞上公交车爱上司机是什么情况?

撞上公交爱上司机是什么情况?

金属碰撞的巨响撕开清晨的薄雾时,林薇正攥着豆浆杯冲向站台。她的电动车与缓慢起步的公交车侧面相撞,人仰马翻的瞬间,她看见驾驶座上的男人推门冲下来,制服外套的纽扣在阳光下闪着冷光。

张师傅扶起她时,掌心的老茧蹭过她的手腕。他没责备她闯红灯,只是蹲下来检查她擦伤的膝盖,消毒水棉签蘸着血珠,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一件瓷器。公交车堵在路中央,鸣笛声此起彼伏,他却先把她护到站台长椅上,从驾驶座抽屉里翻出创可贴和矿泉水。

“以后骑车看着点路。”他说话时喉结滚动,鬓角有几缕灰发。林薇盯着他制服肩章上的编号,突然想起中学时总在站台等的那班末班车,司机也是这样会在雨天多等她半分钟。

接下来的三个月,林薇每天刻意赶在7点15分坐张师傅的23路车。她知道他会在第三个路口提前减速,知道他给老人找零总是用新纸币,知道他方向盘套是深蓝色的,边缘磨出了毛边。有次她带的早餐洒在车厢,他递来的纸巾带着阳光晒过的味道,她趁机问他是不是退伍军人,他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顿,说是。

事故赔偿早已结清,林薇却总找借口留下。有时是假装忘带公交卡,有时是故意把笔记本落在座位上。张师傅每次都奈地笑笑,把东西递给她时,指尖偶尔相触,像微弱的电流窜过。他值晚班时,她会在终点站等他,看他用布擦干净挡风玻璃,然后并肩走过空荡的街道,说些关紧要的话。

公交调度室的大姐打趣张师傅有人送夜宵,他只是把保温桶往抽屉里塞,耳根却悄悄泛红。林薇知道他女儿在外地读大学,知道他妻子五年前因病去世,知道他方向盘转动的角度里藏着十七年的驾驶经验。这些碎片拼凑起来,让她在某个刹车的惯性里,突然明白了心脏加速的原因——不是因为那场事故的惊吓,而是他制服领口露出的银项链,是他帮乘客搬行李时弯曲的脊背,是他在黄昏时分把公交车停得稳稳当当的样子。

某个暴雨天,林薇没带伞,张师傅把她送回家。楼道灯坏了,他用手机照着台阶,影子在墙壁上拉得很长。分别时他说:“明天别等我了,我调休。”她看着他消失在雨幕里的背影,突然想起事故那天他逆着光跑向她的样子,原来有些相遇,从一开始就偏离了既定路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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