甲贺忍法帖的最后结局是什么?

甲贺忍法帖的最后结局

血月悬于山城国的夜空,甲贺谷与伊贺谷的土地浸满了族人的血。当最后一名伊贺忍者倒在弦之介的刀下,山谷里只剩下风卷着血腥味掠过断刃与残肢。两族为德川幕府继承人之争掀起的死斗,终于走到了尽头——甲贺与伊贺,几乎全族覆灭。

胧站在甲贺谷的入口,和服下摆沾着泥与血。她的眼睛复明了,却只看见遍地尸骸:母亲的残躯、兄长的头颅、同伴们扭曲的面容。弦之介提着缠血的刀走来,甲贺最后的忍者,也是她宿命的对手。他的血继限界已开,眼中是灭族的死寂,却在看见胧时,那死寂里浮起一丝微弱的光。

“胜负已分。”弦之介的声音沙哑,刀垂在身侧,“甲贺胜了。”

胧却笑了,泪水混着血污滑落:“胜了又如何?你我之外,再甲贺,再伊贺。”她抬手按住自己的双眼,指甲深深掐入眼眶——那让她复明的“破幻之眼”,曾是伊贺最后的希望,此刻却成了她亲手终结的武器。血丝从指缝渗出,她再次陷入黑暗,却轻声说:“这样,就再也看不见杀戮了。”

弦之介看着她空洞的眼,忽然扔掉了刀。他曾为甲贺的荣耀而战,为族人的血仇而活,可当所有仇恨都化作尸山,胜利不过是更大的虚。他走上前,轻轻抱住胧。她的身体很轻,像一片即将凋零的樱瓣。

“你说过,若没有这场战争……”胧的声音越来越弱,“我们或许能在京都的樱花树下,听一次真正的风。”

“现在就能听。”弦之介低头,吻在她的额间。风穿过空旷的山谷,卷起地上的落樱,像一场迟来的祭奠。他们就这样相拥着,渐渐没了呼吸。没有刀光,没有忍术,只有两个被宿命碾碎的灵魂,在最后的寂静中,终于摆脱了血与恨的枷锁。

当德川家康的使者赶到山谷时,只看见两具相拥的尸身,以及漫山遍野人收殓的忍者遗骸。甲贺与伊贺的忍法帖,终究以两族同归于尽作结。那本写满杀戮与秘术的卷轴,最后一页只余下血写的四个字:生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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