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玫瑰大结局？
雨丝敲打着仓库的铁皮屋顶，像密集的鼓点催命。林秋雁背靠着锈迹斑斑的铁柱，嘴角渗着血沫，左手死死按住右肩的枪伤。仓库中央的木箱上，那朵用黑丝绒包裹的\"黑玫瑰\"情报正散发着幽冷的光，如同她此刻的眼神。\"放下情报，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点。\"王掌柜的声音从阴影里钻出来，带着蛇信子般的黏腻。他身后站着七个黑衣人，枪口都对准了那个孤零零的身影。
林秋雁忽然低低地笑起来，笑声在空旷的仓库里荡出诡异的回音。她缓缓直起身子，右手从靴筒里抽出另一把小巧的勃朗宁：\"三年前在苏州码头，你也是这么对我父亲说的。\"
枪声在瞬间炸开。第一发子弹精准地击碎了头顶的灯泡，黑暗如潮水般涌来。林秋雁像猎豹一样扑向左侧的立柱，子弹擦着她的发梢钉进木头里。她反手将情报塞进内衣，借着月光在货架间灵活穿梭，每次转身必带起一声惨叫。
王掌柜的惨叫声是最后响起的。当林秋雁用枪管抵住他喉咙时，仓库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。\"那批鸦片...你埋在哪里？\"她的声音冷得像冰。王掌柜剧烈颤抖着指向西北角，那里的水泥地面有新翻动的痕迹。
警笛声由远及近时，林秋雁已经消失在仓库后门。她跳进河里的瞬间，怀里的\"黑玫瑰\"情报被油纸层层裹紧，在水波中泛着微光。下游三公里处，接头的乌篷船正在雾中等候，船头挂着半盏莲花灯。
三天后，《申报》社会版角落刊登了一则简讯：\"某仓库昨夜发生火并，七人死亡，警方正在追查身份不明的女性枪手。\"旁边配发的照片上，烧焦的木梁间似乎残留着一缕黑色的布条。
码头的茶寮里，穿靛蓝布衫的船娘收起报纸，将一枚沾着玫瑰香气的铜哨扔进茶杯。茶水旋转着泛起涟漪，像极了林秋雁消失在晨雾中的背影——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，只留下传说在潮湿的空气里慢慢发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