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婿向我提出那种要求时我该怎么办?

当女婿向我提出那种的时候,我该怎么做?

那天下午的阳光斜斜地落在客厅地板上,茶几上的玻璃杯反射出刺眼的光。女婿小陈坐在我对面,手指反复摩挲着茶杯边缘,欲言又止的样子让空气渐渐凝固。我摘下发卡,把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,等着他开口。

“妈,”他终于抬起头,眼神躲闪,“我想……想跟您借点钱。”

我握着茶杯的手指紧了紧,杯壁的温度顺着掌心蔓延上来。“多少?”

“五十万。”他的声音很轻,却像块石头砸进平静的水面。我看着他年轻的脸,想起女儿刚带他回家时,他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,拘谨地给我递烟,紧张得手都在抖。那时候他眼睛里有光,说要努力给我女儿最好的生活。

空调的风扫过脊背,我打了个寒颤。“做什么用?”

“公司最近资金周转不开,”他避开我的目光,“只要熬过这阵子,马上就能还。”

我沉默地看着他。五十万不是小数目,是我和老伴攒了大半辈子的养老钱。女儿上个月才跟我抱怨,说小陈最近总是早出晚归,身上带着烟酒味,两人已经很久没好好说过话。

“这个忙,我不能帮。”我把茶杯轻轻放在茶几上,瓷杯与玻璃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。他猛地抬起头,眼里满是错愕。“不是妈心狠,”我按住他想说话的手,“你知道这笔钱对我们意味着什么。如果是你和小雅遇到难处,我砸锅卖铁也会帮,但公司的事,你们得自己想办法。”

他的脸慢慢涨红,从最初的惊讶变成难堪,最后只剩下沮丧。“可是……”

“没有可是。”我打断他,声音比预想中要坚定,“如果你真的为小雅好,就该让她踏实。钱的事,你们夫妻商量着来,别再跟我说了。”

他站起来,脚步有些踉跄,走到门口时突然停下。“妈,对不起。”

门关上的瞬间,我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瘫坐在沙发上。窗外的老樟树沙沙作响,阳光依旧明媚,可我知道有些东西不一样了。晚饭时女儿问起小陈,我只说他公司有事,看着女儿担忧的眼神,我悄悄握紧了她的手。

夜里老伴翻来覆去,问我是不是太绝情。我望着天花板,想起年轻时母亲常说的话:“过日子就像走钢丝,一步错,步步错。”有些界限不能模糊,有些底线必须守住,不为别的,只为护着怀里的这份安稳。

第二天一早,我去银行取了两万块钱,让女儿给小陈送去。“就说是他上次帮我修水管的工钱。”我对女儿说,看着她疑惑的眼神,我笑了笑,没再释。有些话不必说透,有些路,终究要他们自己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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