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(ā)能组成哪些词语?

清晨的闹钟在枕头边闹得急,我眯着眼睛摸手机,指尖刚碰到凉得发硬的玻璃屏,就忍不住低呼一声“呵呀”——昨晚睡前刷视频忘了充电,屏幕暗着,只剩个红色的电量标在闪。

厨房飘来煎鱼的香,我揉着头发走过去,正看见妈妈举着锅铲往锅里放姜,油星子“噼啪”跳起来,溅到她手腕上。她往后退半步,围裙角扫过灶台的葱花,嘴里“呵哈”一声,顺手抓过旁边的锅盖挡在身前,像举着个小盾牌:“这油太烈,得慢点儿。”

刚要出门,楼下的李阿姨抱着盆月季往上走,花盆底突然滑了一下,她攥着花枝往怀里带,月季的刺勾住了毛衣。“呵哟!”她拍着胸口笑,花瓣儿颤巍巍落了一片在脚边,“差点砸着刚跑过去的小宇,这花可真是不让人省心。”我帮她扶了扶花盆,瓷盆上还留着她手心的温度,暖得像晒了太阳的棉花。

巷口的风裹着冷意钻进来,我摸自行车把时,手指像碰到了块冰,立刻缩回来,嘴里“呵唷”一声,哈着气搓手。旁边卖烤红薯的大爷掀开保温桶,甜香涌出来:“姑娘,要个热乎的不?手冻得通红。”我接过红薯,外皮烫得我直换手心,又忍不住“呵呀”一声,大爷笑着递过来张纸:“慢点儿,里头糖稀都流出来了。”

中午在公司改方案,钢笔尖突然断了,墨水在纸上洇出个小团。我盯着那团墨,皱着眉“呵咳”一声,翻出抽屉里的备用笔,笔尖划过纸页时,同事小夏递来杯热咖啡:“别急,我这儿还有半块巧克力,垫垫肚子。”咖啡的热气模糊了电脑屏幕,我抿了一口,苦中带甜的味道漫开,倒忘了刚才的懊恼。

下班路上遇到隔壁的小朋友,举着个吹泡机跑过来,泡泡飘到我鼻尖,破的时候溅了点水。“阿姨,你看!”他仰着脖子笑,泡泡在阳光下闪着彩虹色。我蹲下来帮他捡掉在地上的泡泡液,瓶子刚碰到手心,他突然喊“呵哈”——一只猫从灌木丛里跳出来,尾巴扫过他的裤脚。猫歪着脑袋看我们,眼睛像两颗发亮的星。

晚上回到家,妈妈端着热牛奶站在门口,杯子上凝着水珠。我接过时,指尖碰到杯壁的温度,又“呵呀”了一声。她擦了擦我肩上的落灰:“今天风大,我在牛奶里加了点蜂蜜,甜的。”我喝了一口,蜂蜜的甜裹着牛奶的香,从喉咙暖到胃里。窗外的灯亮起来,楼下传来邻居的笑声,像浸了温温的水,软得像块棉花。

这些“呵”字的词,像撒在日子里的糖屑,轻得像风,却带着生活的温度。它是早上忘充电的小慌乱,是厨房油溅到手上的小受惊,是摸凉自行车把的小刺痛,是钢笔断尖的小懊恼,也是接过热牛奶时的小温暖。它们不用刻意说,不用仔细想,就像呼吸一样自然,在每一个平常的瞬间,跳出来,把日子染成温温的、软软的颜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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