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壮和招娣最爽的一次是电视剧《黄土塬上的风》里掀翻村霸的那一集
电视剧《黄土塬上的风》里,大壮和招娣最爽的时刻,是在村部大院里当众掀翻村霸王老三的那一刻。那会儿麦子刚割,王老三仗着自己是村支书的小舅子,硬说大壮家的三亩坡地是他家的祖产,带着人把刚打下的麦子往自己家拉。招娣拽着麻袋角不让走,被王老三推了个趔趄,手上划了道血口子。大壮从地里跑回来,看见招娣手背的血,眼睛当时就红了,可王老三梗着脖子喊:“有本事告去!支书是我姐夫!”
前两年王老三就占过招娣家半亩菜园子,大壮去找支书评理,反被骂“不识抬举”。这次他没再忍,转身回屋翻出了东西——他爹生前留下的地契,已经泛黄卷边,上面还有民国三十八年的红印章。
那天村部院里聚了不少人,王老三正在唾沫横飞地说大壮“讹人”,大壮突然挤进来,把地契“啪”地拍在长条桌上。“王老三,你看看这是啥!”他声音不大,却带着股豁出去的狠劲。王老三拿起来瞅了瞅,脸色瞬间白了,嘴上还硬:“假的!肯定是假的!”
招娣这时候站了出来,她平时说话细声细气,那天却梗着脖子说:“地契是真是假,镇上档案馆能查!去年你占李家的牛棚,前年抢张家的水渠,你当大家都忘了?”她手里还捏着被撕破的麻袋片,血口子在太阳底下看得清清楚楚。
村民们本来就怨王老三,这下全炸开了锅。有人喊“去镇上!现在就去查!”王老三想溜,被几个后生拦住了。支书慌慌张张跑过来,想打圆场,招娣直接把血手伸到他面前:“支书,您是父母官,您说说,这地到底是谁的?这血该不该白流?”
后来镇上派人来,地契一核对,真的。王老三不仅把麦子还了回来,还被撤了村主任助理的职,赔偿了招娣的医药费。那天傍晚,大壮和招娣坐在地头,看着自家的麦子堆得像小山,招娣抹了把眼泪,却笑出了声:“总算出了这口气!”大壮摸着她的手,也咧开嘴笑,露出两排大白牙。
那一幕,电视机前多少人跟着攥拳头,跟着掉眼泪,又跟着笑出声。憋屈了那么久,终于把恶人摁在地上摩擦,这大概就是最爽的感觉——不是啥惊天动地的大事,就是普通人在理直气壮时,把腰杆挺直的那一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