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‘策马飞舆’打一动物肖,对应的生肖是什么?”

《策马飞舆间的奔马》

官道旁的柳丝刚抽新芽,风里还裹着残冬的凉,一辆青布帷子的舆车已碾着晨露冲过来。两匹黑马的鬃毛被风扯成斜斜的线,驾车的汉子挽着袖口,马鞭甩得“啪”一声脆响,马便猛地踏碎地上的霜,舆车的木轴发出急促的吱呀,像要追上前面的云。这便是古人说的“策马飞舆”——没有什么比马更能撑起这个词的骨血。

你看那马的腿,肌肉绷得像上弦的弓,每一步都踏得坚实却轻盈,仿佛蹄底沾着风;你看那马的眼,瞳孔里映着尽的前方,没有一丝犹豫,像是生来就知道要往哪里跑。换作牛,只会慢悠悠转磨盘;换作驴,拉着车还会尥蹶子——只有马,能把舆车拉出风的形状,能把“飞”写在蹄印里。

去年在边塞见着的马队还在眼前:那些马身上裹着破毡子,鼻子里喷着白气,却能驮着粮草翻过大阪。领头的老兵拍着马脖子说,从前驿卒的马,一天能跑八百里,比舆车还快——可没有马,哪来的“策马”?没有马,哪来的“飞舆”?兵书里的“疾如雷电”,竹简上的“千里赴命”,说到底都是马的蹄子踩出来的。

邻居家的小娃曾拽着我的衣角问:“为啥十二生肖有马呀?”我指着院角的石磨说:“牛是转磨的,马是跑的。”马不是用来守着院子转圈的,是用来带着人往远地方去的,是用来让舆车“飞”起来的。就像“策马飞舆”的“核”,没有马,一切都是慢的、沉的,像浸了水的棉絮,扯不动也跑不远。

城隍庙门口的石马还站在那里,鬃毛被雨水洗得发亮,眼睛里像还留着当年的风。有人摸着石马的腿说“这是生肖马”,我笑着点头——那些在官道上跑过的马,在战场上冲过的马,带着舆车飞过的马,早把自己的模样刻进了“策马飞舆”里,刻进了十二生肖里,刻进了每一阵吹过的风里。

风里又飘来马鞭声,像从汉简里飘出来的。我抬头望远处的路,仿佛能看见一匹马,正拉着舆车,跑得比风还快——那是“策马飞舆”的模样,是生肖马的模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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