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‘元宵之后柳吐芽’打一成语,答案是什么?”

灯笼的金边还沾着昨夜的余温,巷口卖汤圆的铜锅刚歇了火,风掠过青石板时,已不再裹着料峭寒意。正月十六的清晨,有人在老茶铺的屋檐下挂起新的笺纸,打头的谜面是那句:“元宵之后柳吐芽”——这是老辈人传下来的灯谜,年年元宵后总有人翻出来猜,像藏在春信里的小暗号。

茶铺里的竹椅还留着昨夜的暖意,穿青布衫的老茶客端着粗瓷碗,指尖敲着桌面念叨:“元宵是节,过节就是节后了……”话音刚落,有人指着街对面的柳树喊:“你看那树!”枯了一冬的枝桠间,竟钻出几点嫩黄,细绒绒的,像谁别在枝上的碎星。风一吹,那嫩黄就晃,藏在旧叶的褶皱里,竟没被昨夜的残雪压弯。

“可不是嘛!”老茶客笑出了皱纹,“节刚过,枝就冒出来了——这不是节外生枝是啥?”邻座的年轻人挠挠头,忽然拍腿:“对哦!元宵是节,之后就是节外,柳吐芽可不就是生枝?”笺纸被风掀起一角,阳光落在“节外生枝”四个字上,竟像沾了柳芽的嫩黄。

巷子里的灯笼还没全摘,红的绿的挂在檐下,映着柳芽的浅绿,竟比昨夜的元宵灯更软。卖花人推着竹车走过,车上的迎春开得正好,有人摘了枝柳芽别在衣襟上,风里就飘着新绿的清香气。老茶铺的伙计换了新茶,茶烟袅袅里,有人又念起那谜面:“元宵之后柳吐芽……”

原来最好的灯谜从来不是藏在字缝里的巧思,是藏在风里、枝桠间,藏在元宵刚过的那缕春信里——你低头看见汤圆的甜香还留在巷口,抬头看见柳芽冒尖,就懂了那句“节外生枝”,不是凭空的枝桠,是春天递来的信,说“热闹刚散,新的就来了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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