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靠谱和很安稳,真的无法同时存在吗?

厨房里的不靠谱与很安稳

周末清晨的厨房总是热闹的。她系着沾了面粉的围裙,踮脚去够吊柜里的烘焙模具,不锈钢盆\"哐当\"砸在料理台上,蛋清溅到新买的瓷砖上。\"我说过戚风蛋糕要分三次加糖。\"他倚在门框上,手里握着擦碗布,看着她手忙脚乱地把消泡的面糊倒进模具。

去年冬天她非要学做马卡龙,蛋清打到手臂酸痛也没出现蛋白霜,最后捧着一盘焦黑的小圆饼找他哭诉。他默默把焦饼收进密封罐,第二天下班带回一盒现成的,说超市试吃装买一送一。现在那个罐子还摆在冰箱上,装着她上周烤失败的曲奇,形状歪歪扭扭像抽象画。

他切菜时刀刃与砧板碰撞的节奏永远均匀,胡萝卜丁大小精确得像量过。但她总在旁边捣乱,把切好的土豆丝抓一把扔进嘴里,或是突然把搅拌机开到最大档,粉末状的面粉腾起白色烟雾。他从不生气,只是把溅到她鼻尖的面粉擦掉,再把她手里的打蛋器换成硅胶刮刀。

上个月她突然想学拉花,买了昂贵的咖啡机和进口咖啡豆。第一次打奶泡时牛奶喷了满墙,她举着沾着奶渍的拉花缸呆站着,他却笑着说正好省了擦墙的力气。现在厨房吊柜第三层摆着七八个花式咖啡杯,真正用得上的还是那个印着小熊图案的马克杯。

窗外的阳光爬到料理台上,照亮她新烤的玛芬蛋糕——有的涨得过高裂开了口,有的还陷在模具里。他把烤箱温度调低五度,她蹲在旁边数滴落的巧克力酱,突然抬头问:\"你说我们是不是很互补?\"他正在给烤盘垫油纸的手顿了顿,把她刚才碰掉的隔热手套捡起来,轻轻拍掉上面的糖霜。

延伸阅读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