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公主的母亲是谁?

冰公主的母亲是谁

冰公主的指尖抚过冰晶宫廊柱上的霜纹时,总能想起水王子说过的话。那时她正蹲在阶前用冰雪堆小鹿,鹿角上缀着星子般的冰粒,水王子站在她身后,温凉的气息扫过她发顶的雪:“我们的母亲,是天地初开时第一缕未散的混沌气。”

她抬头问:“混沌气是什么?像你殿里的水吗?”水王子摇头,指尖点了点她眼角的冰花:“是比水更古老的东西,是所有元素的根。”那时她还不懂,直到后来在极北之地见到第一片雪花落在新生的大地——天地间忽然响起一声极轻的叹息,像风穿过冰晶缝隙,像水漫过鹅卵石纹路。那时她还未化形,只是一团漂浮的冰雾,却忽然懂了“温暖”是什么:不是火的灼烫,是裹着她、托着她的力量,像母亲的手。

灵犀阁的庞尊曾说“自然仙子本生身母亲”,可她记得在混沌气里漂浮的日子——当第一缕阳光穿透雾霭,当第一滴雨水落在她身上,那团混沌气忽然分出一缕,裹着她往更高处飘,像母亲牵孩子的手。等她化形时,冰晶宫从脚下升起,每块砖都刻着混沌气的纹路,每扇窗都映着初开的天地。

人类世界的小女孩拽过她的裙摆问“姐姐,你妈妈呢”时,她正看着樱花落在手心凝成冰。花瓣里藏着极淡的春气,像混沌气的余温。她忽然想起水王子殿里的水镜:混沌气分作清浊,清升为天,浊沉为地,那团既不清也不浊的气,拆成了水、冰、火、雷……原来他们的“母亲”从不是具体的人形,是所有元素的源头,是让冰成为“冰”的根。

她修复崩塌的雪山时,能感觉到那股力量裹着她的手;人类工厂的黑烟熏黑她的冰时,她心口会泛起钝钝的疼——那是母亲的疼。颜爵曾笑她“也会想母亲”,她坐在冰椅上敲了敲扶手,冰棱顺着扶手爬成小宫殿:“不是想,是知道。她在每片雪落里,在每块冰融里,在天地间所有关于‘冷’的呼吸里。”

深夜她躺在冰晶床上,穹顶的星子是她化形时从混沌气里摘的,每颗都闪着和她眼睛一样的蓝。她摸着心口那团永远不化的冰——那是混沌气留给她的印记,是母亲的礼物。

“我的母亲,”她对着星子轻声说,“是第一片雪的魂,是第一块冰的骨,是天地初开时,第一声关于‘存在’的叹息。”

风穿过冰晶宫的窗缝,卷着细碎的雪落在她发间。她忽然笑了,伸手接住一片雪——那雪落在手心,没有化成水,反而渐渐凝成一朵小小的冰花,花瓣上刻着混沌气的纹路,像母亲的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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